十三岁的少女,与十五岁的少年,相约在桃花树下互述衷肠,道着死生契阔的誓言
他们之间似乎并没有中间分开的十年,因为他们的心一直都在一起,再相见,郎依旧有情,妾依旧有意。只是岁月在他们脸上留下了痕迹,眼前英姿飒爽眸光深邃挥舞着流云剑的男子已不再是那个稚嫩的只会说情话的少年,而她也不是深闺只会琴棋书画的官家小姐。
终究是变了,韩阴简单纯的以为,只是岁月在他们脸上留下了痕迹。却不知,这十年一直交织在一起的心,日后也会日渐分离。
琴声戛然而止,姬桓疑惑回头,看到韩阴简十指尖都溢出了鲜红的血丝,慌忙停下手中的流云剑跑到她身旁。
琴技是小时的基础,十年间她不曾弹奏,现如今生疏的连琴线都弹断了,韩阴简无限感慨。
记忆中的纤纤玉手已不复存在,眼前的手写尽了时光的沧桑,清晰可见的伤痕,厚重到扎人的茧子,姬桓细心地帮她包扎指尖,期间心酸阵阵上涌。
其实韩阴简没有那么矫情,经历过的大伤小伤何其多,这点小破口她没有放在眼里。只是姬桓坚持要替她包扎,无奈只好静坐任他抚弄。虽他低着头看不见表情,可从动作可以感知到他的情绪。手心被握的紧实,放置在他温热的鼻翼下,感觉到一抹湿润从指间隙缝滑落至掌心,他在哭吗?
韩阴简轻轻捧起埋于她手心的脸,颇有一丝惊讶,抹去他眼角的湿润,“我不疼。”
“我疼。”
仅这两字,韩阴简觉得满身的伤疤都值了。
美好往往很短暂,胡伟离开于州之后果然直奔渠水,姬桓思索之下决定兵分两路,他过去支援渠水,岳池宫则继续率队攻打于州周遭城镇,持稳于州战局。
韩阴简则跟着姬桓赶往渠水,胡伟的五十万大军不是儿戏,中山兵力单薄,若开战必将是一场苦战。
镇守渠水的是中山旧臣之子良姜,他善于偷袭,却对防守没有把握,姬桓的到来无疑给了军队一剂镇定剂。不过这将军似乎对韩阴简敌意略深,从头到脚都没拿正眼对她。
渠水是小城,加上燕军之前的重心都放在于州,良姜的突袭能成功只是抓住了对方的看守纰漏。现胡伟的五十万大军就在城下,姬桓纵使带来了十万精兵,可加上突袭的五万人马,敌我悬殊之大完全是一场不用打就注定会输掉的仗。
于是韩阴简提议弃城退兵时,好不容易偷来渠水的良姜就破口大骂道,“笑话,若此时退兵且不让人笑掉大牙!”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