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语边走,也一边向莫凡解释
礼,作为典章制度,它是社会政治制度的体现,是维护上层建筑以及与之相适应的人与人交往中的礼节仪式。自古有“礼不下庶人”的限制。而孔子,主张“道之以德,齐之以礼”的德治,打破了“礼不下庶人”的限制。孟子更是把仁、义、礼、智作为基本的道德规范,礼为“辞让之心”,成为人的德行之一。
随着社会的变革和发展,礼不断被赋予新的内容,不断的发生着改变和调整。
现在的志远堂,也把“礼”纳入了他们所授的范围
莫凡很有感慨。不知何时,前世的莫凡的国度,“礼仪之邦”反而成了一种枷锁,卑躬屈尊,谄媚之类的反而成为所之谓的“礼”!
而此世,男人之间的一种拱手之“礼”,却显得是如此的自傲与豪迈,代表着一种自信与对来人的一种尊重。
莫凡喜欢上了这里。
莫语看着莫凡陷入了沉思,她倒没有打扰莫凡。她带着莫凡来到一处亭台中,坐了下来。莫凡看着自己姐姐被微风撩起刘海的秀丽的脸庞,心中无限感慨
莫语从莫凡小时开始讲起,说莫凡自小的话就少,常常一个人坐着发愣,神游太空般。随着他玩泥巴堆起那个模型,他的话就开始多了而父亲莫飞扬会与莫凡一起堆模型
自从莫凡失踪后,家里哀云一片,奶奶叶氏、母亲张氏,包括自己,都不知暗地里掉了多少眼泪而父亲莫飞扬也承受了莫大的压力莫家后继无人!但父亲莫飞扬始终不肯再生一个,他始终认为莫凡仍在人世
而此时,莫凡方且明白为何当父亲莫飞扬看到自己时,泪水于眶却未掉下,如释重负般的表情莫凡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莫凡来到这个世界,始终觉得自己有些淡漠,而此时,他方才明白,自己漠视了亲情,自己的血脉始终是来自于莫家,自己的父母亲。
莫语又笑道:“其实得知你创办了九济堂,我们都很高兴。我从来都知道自己的弟弟不是傻子。当初母亲成天为你求医问药,父亲不胜其烦,父亲也说你不是傻子。”
莫凡却问道:“那当时,你当我是啥?”
莫语笑了:“我只当你是我的弟弟。其实,你当时只是混混沌沌的,现在你突然变得通透,我倒有点不习惯了。”说罢,一阵少女特有的清脆笑声传了出来
而周围路过的孩童尽皆侧目,转而又有个别面红耳赤地扭转了头,想看而不敢看,估计都是“哪个少年不多情,哪个少女不怀春”的人物。
而莫凡忽然间有些毛骨悚然,一股蓬勃的浩然正气忽然自志远堂正中心的议事堂而发,笼罩于志远堂,一时间,让莫凡心神失守,而对此仰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