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羽怒道:“你这恶……”终于忍住了,心想她终究是前辈高人,她对自己不仁,自己可不能对她不义。
清虚散人已认定了他是一个淫贼,见他呆望自己小徒儿,哪能不生气!怒道:“姗儿,这是个轻薄之徒,你将他眼睛也蒙上了!”不知从哪又取出一块黑布。
那少女听从师命,又将他眼睛蒙上,却问道:“师父,他是谁呀?”
清虚散人道:“是魔教青龙使!”
那少女哦了一声,说道:“可是他一点也不像是坏人呀!”
清虚散人道:“什么话,坏人会把‘坏人’两个字刻在脸上吗?今后不可以貌取人知道吗?像这小贼这样人模狗样的奸人最是瞒人耳目,最是难防,知道吗?”
乔羽恼得咬牙切齿。
清虚散人又道:“他的剑有些古怪,你将它取下来。”
那少女便将乔羽的紫灵剑取下,交给了清虚散人。
清虚散人将紫灵剑握在手中,紫灵剑直颤,似要脱手飞去,却始终脱不开她手心。
清虚散人又道:“姗儿,你走他后面,他若有何异动,你就一剑刺死了他。”忽出指将乔羽穴道解开一半,让他可以行走,却不能使动内力。
乔羽心想不知她要怎么折磨我,问道:“你要押我去哪?”
清虚散人却不理他。
乔羽道:“你蒙着我眼睛,我看不见路。”
清虚散人道:“废什么话,摔死你也是活该!你难道听不见我的脚步声么,自己跟紧了!”
乔羽好生恼怒,只怪这道姑不可理喻,跌跌撞撞地跟着,苦不堪言。好在那小姑娘时时替他指路:“左边有墙,脚下有石头,小心前面有人……”提醒得十分细心。乔羽这才不致摔倒或撞墙,心中好生感激这小姑娘。
也好在他蒙着面,否则被一个道姑押着走,情形大是尴尬,四周人指指点点,也真是无地自容,看不见倒也免了难堪。
这样也不知走了多久,乔羽渐觉脚下软软的,踩上去有窸窣之声,想来是到了一片树林之中。
听得清虚散人道:“这片银杏林倒是很有名,只可惜天色已晚瞧不出什么了。咱们今晚就在这过夜吧。”
师徒二人便就地生起火来。
乔羽终于可以歇口气,摸索着在一旁靠着树干坐下。忽然一惊:糟糕,河洛四鬼要去害人,我本是要去报讯的,偏生被这恶道抓住,岂不是误事!叹一口气,又想:我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里还能顾得了那位大英雄?
清虚散人听得他叹气只道他害怕了,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现在后悔也晚了!”
乔羽知道跟她说什么也是无用,偏过头去不理她,装作睡觉,暗中却运功冲击穴道,费了不少力气,却毫无功用。
又听得清虚散人道:“别费力气了,在我眼皮底下,你还想逃么!”
乔羽好生气馁,知道挣扎也是徒劳,只能听天由命。
忽听得那少女道:“师父,咱们要不要先放开他,让他吃点东西?”想来二人正取食干粮。
清虚散人道:“让他饿着,饿两天也饿不死他!饿死了正好免得我动手。”
乔羽心中有气:“这少女如此温柔可人,偏生这臭道姑如此可恶!哼,你就是求我吃,我也不吃!”
那少女又道:“师父,你想要怎么处置他?”
清虚散人道:“你师公便是被魔教贼子活活气死的,咱们这次回去扫墓,正好拿这小贼活烧祭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