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最近出差,只能尽量了。昨天海州地区暴雨,正好在高速上就遇到了,有将近十分钟车外可见度接近0,前后顶多只能看清一点其他车的雾灯或双闪,100km的速度都不敢降太多,眼睛都快看出雪盲症了,满脑子都在克制墨菲……非常惊魂!
…… “嗒嗒嗒 ——” 为人师表的秒针一圈圈转动,带着分钟挪动、时钟如动,同时停在了指向皇冠的位置。 桌后的男人对时间完全没有感知,注意力都在电脑屏幕上的书稿中,纠结着自己即将问世的下一本大作,到底是《少傅白吉》,还是《医心如刀》,还是小孩才做选择! 这时,门没敲响就从外面推开了,一股沐浴露香裹挟着雌性体息飘了进来。 李从武抬头一看,只见周楚穿着运动背心+宽松短裤走了进来,已能自然垂到眉梢的刘海还未完全风干,衬得那张俊绣的脸蛋多了几分水汽氤氲的阴柔感。 糟了! 李从武心里猛得想起一件事—— 这周可能是大周。 果然,周楚人狠话不多,脸上挂着五分岂有此理,五分理直气壮,还有一丝如有非有的羞羞哒,直接来了句: “这周大周。” 顿时,一股深深的疲劳感,从李从武后背两侧涌出,顺着脊椎蔓延全身。 这周一,他才和龙清颜直播; 星期二,又跟鹿觅参加聚会; 星期四,与周楚例行公事; 现在星期天,竟然是大周! 一星期总共七天,却要工作四日,总工时超8小时,高强度作业时间超2.5小时。 重仓猛干,频繁交易,基本没好,早晚得死。 这么炒,牛马也吃不消啊。 “这周应该是小周吧。”李从武皱眉说道。 “放屁,我上周假期来了,那算小周,所以这周是大周。” “假期?上周我记得你明明也休了啊。” “我上星期二休的,到这星期三假期结束,星期四休不行吗?上周本来是大周,自动变成小周,少休的一天调到这周,不对吗?快点,都星期天了!” 啊这? 数学不是体育老师教的啊? 考试你不行,算休假你最精! 李从武无语了,鼻中发出一声轻叹,说道: “要不这周就按小周吧。我这还有稿子没整理完,马上又要去批书号出版了。” 周楚狐疑地看着电脑屏幕,“你不是刚出了本书吗?这么快又出?” “我笔耕半生,长篇短篇加起来,一共写了二十一本书,想尽快出完,就必须一本接一本,甚至接两本三本。” “你tm,写了21本书?” 就连周楚,都感觉这个数字很离谱: “我看别人不都是几年才出一本书吗?你每年出好几本?你以为你是…李白啊?” 李从武听出了少女语中之惊叹,面无波澜,心中却不无得意,左侧嘴角也微微抽搐了两下。 见她注意力转移到了书上,又感觉她近期明显懂事、温顺了一丢丢,李从武感觉有了说服希望,便转而说道: “行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们还要去郊区办事,可能要徒步走不少路,还有体力活。” 可话音刚落,就感觉坐下椅子受一股力量牵引,朝着远离书桌的方向移动。 他本能的脚趾抠地,增大摩擦力对抗,但无济于事,只带着拖鞋一起,从桌面的阴影中滑了出来。 随即背后响起不容置喙的声音: “我又不会累,你以为我是你吗?赶紧的,稿完再写搞,你快点不就行了。” …… 翌日。 天刚亮,李从武就拖着困倦的身体,跟周楚一起搬着几个快递箱出门,下至地库,来到了宝马车前。 “劳斯莱斯不开,那还买回来干什么?” 周楚看向旁边同样有蓝天白云色,却豪奢亿倍的幻影: “要不还是开那台吧,这车位子有点矮,开久了,坐的没幻影舒服。” 李从武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不废话吗?一台十几万,一台算上贷款落地八位数,能比吗? 嘴上淡淡说道: “别废话,先帮我拿着,后备箱已经塞满了,这些直接放后座吧。” 周楚只能乖乖听话,接过他手上一台装有大殭农用无人机的箱子,等他开门,便与原本手中更沉的两个箱子一起,全部堆进了后座。 看着那些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东西,她再次好奇发问: “我们到底去干吗?买台这么大的无人机,还带这么多废品。” “都说了别问。”李从武道:“我让你干什么你照做就行了。快开车,先导航到第三监狱那边。” 三缸发动机轰鸣。 周楚一路卡着10%的超速额度,驶离北华,穿过龙山,进入了坪山区。 李从武坐在副驾闭目养神,突然想起前天接到鹿觅的骚扰电话,聊了将近半小时,期间聊到了日后怎么处理周楚这个麻烦的话题。 于是他睁眼瞥向旁边单手开车的少女,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马上9月份了,学校要开学了。 “我上次跟你说,让你认真想想,自己喜欢做的事是什么,擅长做的事是什么,二者结合起来,想想自己以后到底要干什么。 “你想了吗?” 周楚闻言,若有所思。 李从武见她神情难得认真,便耐着性子等她回答。 可几秒后,周楚张开玉口,吐出五个字,直接把他干自闭了: “我想当杀手。” 好半晌,李从武才晒干沉默,无语道: “你能正常点吗?蹲看守所已经满足不了你了,想直接被枪毙是吧?” 周楚道: “你不是说,要把喜欢做的事和擅长的事结合起来吗? “我觉得杀手很好啊,不无聊也不累,干一单就可以花几年。 “而且我干这个,至少比大多数人都厉害。” 李从武:“……” 车又开了一会,终于来到了那个让李从武心中仍有石头未落地的地方。 车子继续行驶半小时,终于抵达了海州第三监狱。 李从武没让周楚停车。 他们顺着 A 门外的大马路缓缓驶过,随后拐了一大圈,将车停在了监狱东南侧的一座野山脚下。 这里杂草丛生,人迹罕至,平时根本没人踏足。 而李从武早已来过好几次,带周楚摆上东西钻入树林,就轻驾熟便登上了北面的一个矮山头。 这里距离监狱开在正南侧的大门相距 500 多米,是附近最不容易被发现的观测点。 他今天来,就是为了实地测试,确保七天后能干掉那个外号宋徽宗,真名叫赵应的疯子。 按照他已经确定的情况,赵应的有期徒刑,仅剩七天。 犯人判了多久,执行起来原则上一天不能少,半天不能多。 按照这第三监狱在华夏t1严格的标准,如果一天没有多名犯人同时出狱,那他们都是在刑满次日的上午十点,准时将犯人带出监区b门,抵达Ab门之间缓冲区域,办理最后的交接手续。 所谓Ab门,是一种通过机械或电子控制实现两门联动锁定的安全装置——两门无法同时开启,主要用于银行、监狱、金库等高安全需求的场所。 在监狱,b门只是内部监区的大门,A门才是整个监狱真正的外门,Ab门中间都有专门办理出狱交接的位置。 而在海州第三监狱,这个交接位置上方无遮无掩;地面不但划了黄色方框 ,甚至中心还有一双热熔漆脚印。 犯人临出狱前,必须按规则踩在脚印上,站的板板正正,完成身份核对、拍照、签字、出监交接,然后才能走出A门,奔向自由。 整个交接的过程,最快也要三分钟。 也就是说,宋徽宗在七天后的上午10:00-10:03,大概率会老老实实站在北纬 22.7155、东经 114.3425的点位上…… 等着李从武杀他! 不过,等归等,杀归杀。 出狱交接区也是监狱里,与外面的大马路还隔着足足1米多厚的复合钢门,四周更是戒备森严。 上空虽是露天的,但有高墙限制角度,宋徽宗站在高墙内,仅有正上方几乎垂直的角度可以进行攻击,只能使用从天而降的杀法! 否则,就只能等他从A门出来,攻击变数更大的移动靶了。 说到从天而降的杀法,李从武能想到最简单的操作还是用气运加持瓷砖。 可上次是砸人,这次是杀人。 要确保自由落体的冲击力能彻底击破一个人的头骨,造成超过99.99%的死亡率~ 那至少要把2.5kg的钝物扔到20米高; 或将一把0.5kg的利器扔上20米,并确保尖端一直保持垂直下落。 前者别说李从武了,凡人绝无可能做到。 后者可能有投掷运动员能行,但李从武的力量依然达不到。 而且要确保尖刺在空中自动保持垂直向下,必需给它刻意做极端重心配置+尾翼之类的空气动力学稳定结构。 这种东西无缘无故掉下来插死一个人,那就完全排除意外了。 那么,人力+气运这条路,基本行不通。 只能尝试科技+气运。 比如用“炮击”或“投弹”的方式,让一块可能意外飞上天的东西,正好砸死即将出狱的宋徽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