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后邺都邺宫
高纬的耳边充斥着“呼呼呼”的疾风声,四周的温度也不自觉地降下来了许多,但是高纬还是敏锐地自己身体开始慢慢地变热了。
脑海中猛地想起了两年前的长安竹屋事件,高纬心道不妙,挣扎地抬起了头,高纬虚弱地对“龙隐”说道:“不要去龙乾宫了,快!快去玉明池!”
“主子,这。。。。”“龙隐”有些迟疑地说道。“你敢违抗朕的命令吗?”高纬虚弱中带着一丝冰凉地说道。
“奴才不敢,奴才这就送主子过去。”说完,“龙隐”开始更加快速地在皇宫的高耸的屋檐上移动着。
两人在宫殿上空移动了一会儿,“龙隐”突然停下了脚步,在一座宫殿的屋檐上站立住了。
高纬声音沙哑地问道:“怎么停了,快去玉明池啊!”“主子您是不是不舒服?”“龙隐”还是面无表情,但是语气中带着微不可查的担忧地问道。
“朕中了媚药了,快送朕去玉明池!”“龙隐”不答,低头想了想,突然转身向与玉明池相反的方向跑去。
高纬见状,想喊住“龙隐”却因为自己身体无力而喊不出话来,脑袋也因为越来越重的晕眩感,垂了下来。
没过多久,“龙隐”在另一所宫殿的殿檐上停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抱着高纬从殿檐上落到了宫殿前的大理石高台上。
趁着守门内侍不注意,立刻快速移动到他们身边,几个眨眼间,大门外的七八个内侍就全倒地了,
随后,“龙隐”迅速地打开了宫殿大门,带着高纬进入了这座宫殿。
没过多久,宫殿里的宫人们便几乎都被打晕了。
“龙隐”眯眼仔细地观察了一遍四周后,轻轻把高纬放了下来。
高纬有些困难地用双腿支起了身子,用那双迷离的蓝紫色眸子打量着这内殿的一切。
“咚”在打晕了最后一个小侍女后,“龙隐”和高纬便进了内殿。
突然高纬瞪大了双眼,有些不可置信地揉了揉双眼,
然后,又看了一遍内殿,看过后,高纬紧盯着那个“龙隐”,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道:“这是北宫,是朕母后的寝宫吗?”“是,这是北宫。”高纬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被打破了。
高纬喘了一口粗气,咬牙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带朕来这里?”“只有北宫离得最近,若是去了乾凤宫或是坤凤宫,主子的身子怕是早就熬不住了,而且去玉明池是根本就解不了媚药的。”
“可是这是朕母后的寝殿,难道你要让朕的母后替朕解媚吗?!”高纬用沙哑的嗓子低吼道。
“奴才不管主子与太上皇后的关系,奴才只知道太上皇后可以帮助主子解除媚药。”“龙隐”依然是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这狗奴才!”“谁在哪里?”高纬刚想训斥“龙隐”便被一个轻柔的女声给打断了。
高纬听到这个声音,燥热难耐的身子立刻僵硬了,她听出来这个女声便是胡曦岚发出来的。
“奴才先行告退了。”“龙隐”趁机说道,随即便迅速消失了。
“龙隐你。。。。”高纬想说的话也来不及说出来了,他便离开了。
“究竟是什么人,竟敢深夜擅闯哀家的寝宫,哀家看你是不想要命了。”胡曦岚声音中带着几丝冰冷地说道。
高纬无奈,只得转身,摘下了面具,丢在了地上,慢慢地走到榻前,对正端坐于沉香木床榻上的胡曦岚作揖说道:“是我,母后。”高纬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了,身上的体温也越来越高。
胡曦岚闻言,急忙从卧榻上站了起来,确认真是高纬后,脑子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半个月的那一幕,面颊上立刻飘浮起了两片淡淡的红晕,僵硬地笑道:“原来是纬儿啊,这么晚了,你来母后宫中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