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脸颊，程敏不敢置信地看着张敬晗：“你打我？”

张敬晗依旧没好气，冲着门口惶恐的服务生吼道：“都杵着干什么，还不把这个疯子赶出去！”

“等等。”一直没做声的夏稚念喊了一声。

本都要哭出来的程敏听到她开口，险些没跳起来，她恶狠狠地瞪着夏稚念：“你满意了？开心了？是不是以为你这当小三的终于可以上位了？我告诉你，他今天能为了你打我，明天就能为了别的女人来欺负你！”

夏稚念看并没有理会她的恼怒，只说了两个字：“道歉。”

“想我给你道歉，你做梦！”程敏瞪着眼。

张敬晗拽住她的胳膊：“赶紧道歉！”

“张敬晗！你不是个男人！”程敏骂道，“当初你追我的时候是怎么说的，现在才几天，你就为了她来打我！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你找的那些小女朋友，你敢招惹我，就要做足心理准……”

脖子一紧，程敏的衣领被夏稚念擒住，将人带到跟前，她平静的宛如一潭死水：“我说，给我道歉。”

被一个看上去就像学生妹的女生这样抓着，程敏觉得很没面子，可对上夏稚念的眼，她却又从心底生出惧怕。

怕？她为什么要怕一个小三！

鼓着眼睛，她说什么都不肯低这个头。

松开手，夏稚念冲着她淡淡地笑一笑：“我给过你机会了。”

不知为何，她这笑就像是刀，扎的人浑身都不舒坦。

仗着自家背景，已经习惯横行霸道的程敏头一次有了不敢出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