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处事方式,真的太极端,又太不可思议,令你无法相信。
这个纨绔的恶劣少年,也有善心的一面。
墨辰也感到有些惊愕,握着酒杯的手有些收紧:“你说他照顾流浪狗?乞丐?”
季泽点点头,“好几次,我特训很晚,经过学校旁边的时候,发现他在喂流浪狗深秋寒冬的夜,他在给乞丐们发棉衣”
墨辰的脸色有了一丝变化,那是一种意外和诧异。
季泽回想起那一夜,也不记得是怎么回事了,就是江白喝多了打电话给他。
他去接江白的时候,他蹲在厕所里对他痛哭流涕的哭诉着自己的委屈,当时的他,以为是江白喝多了。
胡言乱语。
却没想到,那应该都是真的。
墨辰的眸色闪了闪,对这个真相感到有些震惊。
他的作风那么糜烂,整天酒肉绯靡怎么可能洁身自好?
季泽和他碰杯,“没想到吧?墨辰学长,其实江白心里很苦的”
他都记得,那一次,他去江家给江白送补习的资料。
就亲眼看到,江伯父把江白训斥得猪狗不如的姿态,江白就那么肆无忌惮的听着。
一副顽劣极致的模样,不思进取。
仿佛,他就是在故意刺激江伯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