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他完全忽视了给他发邮件的人，应该只是一个外出采景的摄像师偶然抓拍到的，觉得气质很出众，于是发给他的吧

在挂断之后，手机被宋除夕丢到了床头。

要不是找上门，她差点忘了一件事。

裸照。

徐柏青在囚禁她之前问了她一个问题。

宋除夕不知道。

什么密码？账号密码？银行账号？

她那时候刚看清楚徐柏青的面目，骨头硬的很，就是一无所有也一声不吭，徐柏青却误以为她是知道但不说，于是把一沓照片拍在了她面前。

她的裸照。

甚至那个背景她都不知道是哪里，但照片上却的确是她的脸，她的身子，连胸口的痣都拍的清清楚楚。

她看不见当时自己到底是什么脸色，却吓的三魂没了七魄，满心满眼都是想着，徐柏青什么时候拍的？给多少人看过？他有没有散出去？

她疯了一样哭，咒骂，一点用都没有，最后被他送进精神病院，那个问题他隔一个月来一次问一次，问了几个月都没有答案，就门都不进了。

而宋除夕是真的快疯了，那几个月，她脑子里想的都是那照片，是不是已经全网络传播了

仇恨那么多，又过了十年，她当然不记得了。

这一通电话，倒是全都回了笼！

徐柏青动作可真够快的，刚见面，就迫不及待了？

宋除夕手指捏的死紧，直到指甲扎破了皮肉，发出尖锐的疼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