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澈微撩眼皮子，从边上拿了出一本草稿本，跟一支笔，回：“早醒晚醒都一个样。”

封林晚倒是有点不好意思，再前面明明说了，会找个不打扰到他的时候去找他。

“从哪开始？基础怎么样？”他再问了一遍。

封林晚赶紧低头看了已经翻过去了的章节，又翻了回去，“从高代那开始吧。”

汀澈稍作回忆，接下来汀澈找了几道题目给她发过去，让她先做。

封林晚就低头，乖乖的做起来了题目，汀澈在那头微靠着椅背，看着她，端正的坐姿，乖巧眉眼低头顺着，有时突然的皱着眉用笔头戳戳脑袋，又不过一会茅塞顿开。

汀澈就觉得，封林晚高中晚上时候刷题的模样应该大致就这样，并无一二。

汀澈从旁边在拿出了一只手机，把这画面给拍了下，观赏了一眼，又给收了回去。

封林晚做完了题目，摆给他看。

汀澈立即收起了刚刚的观赏态度，检查了起来。

不过五分钟，汀澈就说：“行了。”

之后，他低头在草稿纸上，落笔流畅，黑色笔墨在光洁的草稿纸上不一会，写出来了一串整洁的公式。

汀澈顶着一副乖戾又不像好学生的面貌，却能做着比封林晚这样的乖乖女还要能会做的事。

每次看见他，无论他做出什么举动，他依然能掀起她无波澜的水面，在被搅得汹涌。

汀澈写完，把草稿本摆给她看，直接道，“看一下这个式子，你去在代进第二小题里面。”

封林晚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写好了，慌促又急乱的找笔，却发现笔就在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