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女儿还需多谨慎,平常多到太子妃那处走动走动,和她搞好关系的同时仔细观察她是否有异动,只要拿到了她的把柄,哼!倒是那些个外族公主不足为惧,她们在这里身单势薄,你假意讨好她们,把她们拉拢过来让她们站在你这边即可。”
司青吸了口冷气,这声音里有一个正是景云侧妃的声音,看来,她对于皇太子正妃的位置,显然是志在必得啊!司青这下才觉得,自己身边正危机四伏。
田嬷嬷示意司青不要出声,她悄悄转到一棵大树后面。司青正奇怪田嬷嬷要做什么,这个时候突然有个很粗狂的声音传来:“什么人如此大胆,胆敢在这里编排太子妃,就不怕被满门抄斩吗?”这声音洪亮如雷,是个粗狂的男声,假山后面的两个女人顿时吓得不敢吭声了,大气也不敢出,过了一会儿只听得两个细碎的脚步声慌乱地走远了。
司青从假山后出来,她正奇怪呢,刚才那个男人的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这个时候田嬷嬷从树后转了过来,司青恍然大悟,刚才明显就是田嬷嬷暗中搞的鬼。
田嬷嬷叹了口气,说道:“娘娘只在宫中埋头看书,这宫中与府中的女人们早就蠢蠢欲动了。”
司青本来对后院那一群女人不甚在意,好歹自己在这里只是混吃混喝,寄人篱下罢了,迟早是要离开这里的,但树欲静而风不止,那群女人们却不会这么想,她们心心念念的情郎太子殿下目前是被她给抢了,背后不搞点小动作出来怎么会甘心呢?
司青暗暗叹了口气说道:“如果夜国公主嫁来旌国果然是好事一桩,那么为何公主要哭哭啼啼,锦贵妃要愁眉不展,而田嬷嬷你为何要想尽办法让公主逃走?然后找人来代替呢?那景云侧妃说的话并没有错,不然田嬷嬷你如此的身手,也不会甘心留在我身边,口口声声说要保我周全?”
田嬷嬷沉默了片刻后说道:“话当然是没有错的,不过,娘娘你目前的身份还不至于要对她们伏小做低,这太子府中你也要多多留心,时时刻刻记得修剪一下花枝才行哪,至少,要在皇太子妃的位置上过几天舒服的日子。”是啊,田嬷嬷说得话一点儿也没有错,一旦冒充夜国公主的事败露,司青当然不会有好果子吃,所以该享福的时候就该好好享受,这才不辜负了她来这异世的旌国皇宫一趟!
司青笑着谢过田嬷嬷提点,顺便把手掌摊开到田嬷嬷面前。田嬷嬷有些奇怪地盯着她:“娘娘这是什么意思啊?”司青幽幽地叹气道:“唉,你我如今算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嬷嬷难道不记得当初给我吃下的小药丸了么?我近段时间时常有些头晕目眩,估计是这药丸的药效发作了,嬷嬷还不打算给我解药么?”
“这......”田嬷嬷吸了口气:“当初娘娘与太子殿下洞房花烛之后老身就把解药化到水里给娘娘服下去了。”
“啊?”司青有些颇感意外。
田嬷嬷叹了口气:“当初是怕娘娘不肯才出此下策,既然娘娘已经将初夜都给了太子殿下,老身对娘娘哪还有不放心的?”
司青明白了,与所有的男权社会一样,女人的贞节可是比小命重要多了,不过说到初夜,她想起了洞房之夜后那块带血的丝帕,难怪这田嬷嬷会那么想。
既然田嬷嬷说当初那毒早就解了,可是那不对啊,自己最近老是有些神情恍惚,偶尔还会头晕目眩,如果不是那药丸的原因,难道......有人对她下毒?
听到司青的猜测,田嬷嬷此时的神情也有些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