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皇上和皇后都亲自来了,这下可怎么办才好?”司青也有些慌了。
“不怕,你且去清凉殿迎驾,只需摆出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来即可。”上官浩宇轻轻拍了拍了司青的肩膀安慰道。
司青点点头应了,忙整理了衣冠妆容之后随兰枫去大厅恭迎皇帝与皇后的大驾。
“儿臣迎驾来迟,请父皇、母后见谅!”司青悠悠上前,行了大礼。
“快起来吧,浩儿身受重伤,难免要让你照顾,你也是受累,快快起来。”不待皇帝发话,皇后那好听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多谢父皇和母后体恤儿臣,儿臣不辛苦,照顾太子殿下本就是我该做的。”司青一边说着,一边直起身来恭敬地站在一旁,时不时地还拿帕子沾着眼角的泪水。
“唉!”皇帝长叹一声说道:“浩儿身受重伤至此,本王也是始料未及,想不到他竟遭奸人暗害,他是本王最优秀的孩儿,本王一至认为,只有他最配继承本王的皇位,可是眼下,他却......”
旌皇说着竟有些哽咽,司青也有些伤感,作为父亲,听说最出息的儿子一生都要在病榻上度过,心中感伤在所难免。
少顷,又听旌皇说道:“不管将来浩儿身体能否痊愈,太子之位始终是他的,只要本王在世一天,太子之位绝不能易主!”听闻此言,太子府上下皆有些振奋,太子殿下为了护卫旌国的安全,多年在外驻守、征战,他辛辛苦苦的打拼了这么些年,总算在旌皇这里得到了肯定!
皇后看着夜皇,温言软语地劝道:“皇上不要太过伤心了,保重龙体要紧啊!”又回过头来看着司青道:“太子妃也莫要伤心,要保重身体,将来浩儿还要依仗着你的照顾呢。”皇后这话说的干脆,似乎是摆明是在说,上官浩宇这一辈子,只能在病榻上度过了。
“她这是连应付也懒得应付了吗?希望太子快快好起来,也好早些承继这大位,我与你父皇也好早些过上清静的日子!连这样的场面话她也不想说吗?”司青心里这样暗暗想着,她对皇帝与皇后又施了一礼说道:“请父皇、母后放心,儿臣定当好好照顾太子殿下,期待他早日恢复的那一天!”
旌皇点点头,道:“嗯,浩儿有你照顾,本王自是放心,快带我们去看看他吧。”
“是,父皇、母后,这边请!”司青又施了一礼,这才带着旌皇与皇后前往雅馨殿。
雅馨殿外,太子一众侍妾们哭天抹泪地在那里悲戚,皇后见状斥责道:“太子目前只是卧床,你们就如此哭天嚎地成何体统?太子妃你平常是怎么管束她们的?怎么就这样任由着她们吵闹影响浩儿的休息?”皇后说这话的口气极其严厉,那一众侍妾们马上停止了哭泣,都静静地低头站在那里。
司青听到皇后这话,忙上前施礼道:“母后教训的是,是儿臣的疏忽,儿臣这就让她们都散了。”司青心中暗生奇怪,这一众侍妾之前明明都散去了,怎么这么快都得到消息,竟在这个时候聚集在这雅馨殿外哭哭啼啼的?
“你们没有听到皇后娘娘的话吗,都不要在这里打扰太子殿下休息,都退下!”司青说这话时气势十足,拿足了太子妃的架势,从前她还从来没有这样色厉内荏过。
一众侍妾们都愣了愣,向皇帝和皇后施礼后讪讪退下。
等这一众侍妾们都退下了,司青这才领着皇帝与皇后进了雅馨殿。只见雅馨殿内室里的大床上,上官浩宇毫无反应地躺在那里,脸色灰白,气息微弱,对于皇帝与皇后的到来没有一丝察觉。
看到上官浩宇躺在那里毫无生机的样子,旌皇脸色很不好看,皇后缓缓走到上官浩宇的床前,示意她身后跟着的一位太医诊脉,司青的心一下子就被提了起来,这位太医必定是皇后的心腹,一旦上官浩宇装病的事被发现了,那他们就难逃这欺君之罪,但是司青多虑了,太医诊过脉之后对旌皇与皇后施礼禀报道:“太子殿下的脉象很虚浮,确实病情危重,需要卧床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