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过谁功,都不好计较了。”真正出场的时候到了,二十几年前亚国和犬马的遗病,该结束了。崔衡生孤身出城门,海日龙弄不清楚他走的又是什么棋?
“崔生有幸见过海日王。”翩翩一君子,海日龙下了马。
“你是谁?”
“崔衡生。”原来是新科状元,他知道崔衡生一个人出来就已经是态度。
“犬马从未有不战而屈人之兵,你回去叫人出来,当面交锋。”早知道会有这说辞,不存信念不为人。崔衡生也敬佩海日图。
“海日王,你输了,二十二年前犬马就已经输了。”海日龙抬手,身后的战士戈向崔衡生。杨华出现在城门上,叫人拉弓。
“海日王,可还记杨家?”百步杨将军,百步之内敌不近身。
“你是杨华?”杨华大笑,海日龙比刚才少了精神。
“幸得惦记,家父仍康健。”在杨华说话的时候崔衡生已经退到城门内。
“扬旗。”看崔衡生已经安全回来,杨华下令,之后杀喊之声填满乾江。崔衡生步步踏上城门,他能力不够,不能不废一兵而得胜。
“看不得你可以回营内。”他的命令,他手下的兵。
“城门你守着。”不待崔衡生反应,杨华已经直接从城墙迅速攀下。他体型显眼,崔衡生都记下了他的一招一式。挤掉脸上的泪,闻竹被许
许上了城门。
“都理好了?”得了名册之后,崔衡生就亲笔了千封家书。多少人都不认圣贤,高兴的口述让崔衡生写下数十字。没办法人太多了。
“少爷,都封好蜡了。”直到第二天初升红日,血迹人骨在白雪下隐隐可见。青阳军只死了三百,犬马不死也自刎了。
后事的整理不归崔衡生管了。林仪被于晖困在了北州,平州就落入了于晖手中。
百姓哪管天家姓,只知田中几粒米。别了杨华回中都述职,坐在马车里感叹着。
于晖仍以端王自称,柳州已经明显的倒了旗向端王。当初尤凭说的端王始乱正慢慢应验,如果没有尤凭的话做引子,他也不会看出北州的局势将危。
“监军,你说无能的有志者和无志的有能者,那样更好。”鲁监军回过身,双手交着拢在袖子里。
“鲁生只知成事者长立志。”林仪苦笑,摆手让他出去。赵知近日在忙书铺重开的事,祸还不及中都,他想留下点东西给后来人。
尤凭更见的疲惫,犬马海日王战死,后事麻烦。张显文能干是能干,但礼部里没几个真听他话的。尤凭周旋着,累人的很。赵知放下温热了的海棠酒。
“粟之是不是要回来了?”粟之是崔衡生的字。尤凭对他笑笑,饮了一口酒。
“还有七日就到了,放心吧。”怎么说崔衡生都是被他拉下水,虽然不见得他不乐意。尤凭也是同样的担心。赵知过去搂他的脖子,天色昏黄。
“先歇息会儿,晚膳过后也别看太晚的书。早睡一天,好否?”点点赵知的额头,揉揉他的脸。
“好,我也很累了。”久坐后尤凭的腿不能马上有力,赵知先扶着。有什么在尤凭脑中闪现。
“既明,愿意吗?为我生养。”赵知撞到门柱,痛的眼眶湿润。尤凭不想他反应那么大,要开口解释。
“别问我,我害羞。”赵知说话一向直白,尤凭知道他不拒绝。他是如何喜欢上赵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