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秦修生荷包里是感觉到隐隐约约的有个什么坚硬的形状不规则的小玩意儿刚刚都影响秦修生的发挥了。
原来钻戒还在。
“那实在在对不住姑娘了,我已是有妇之夫,要说真心话,我只是见恶起义。”
秦修生这样想着,不知道该如何像她告别,趁现在她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存在,估计这样是最好的结果,免得留下一辈子的阴影,或者就算她之后想起来刚刚发生的事,也并不清楚是谁救了他。
一般人做个好事要得瑟半天恨不得将她做的这件微不足道的事弄上世界新闻联播似的。
于是,如疾风吹断树枝般迅捷的步伐,他冲出了医院。他从不喜欢目光聚集的地方,来到了另他最惬意的地方街头放垃圾箱的小巷子里。
他赶紧抽出手机,眼睛里扫过一条条就算实在白天也异常强烈的警车顶部警示灯发出的灯光,警笛一个接一个的想起,把这条街闹得想在开3音乐演唱会似的。一个智能手势直接拨通了丁司机的电话:“老丁,我这摊上了点儿事儿,你赶紧来接我一下,不然等会儿条子……”
秦修生瞬间被按到了地上,双膝跪地,脖子被按在了下面。完全不待秦修生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的脑袋一片空白。
接着他的头被套上一个完全不透光的黑色头套,耳朵被塞上了不知道什么材料做的耳塞,他正想抗议警察怎么能这样执法呢,结果嘴也被装上了一个金属装置,下巴居然被固定住了。他想还能通过单纯的声带振动发出最后的反抗,结果因为听觉也被完全限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