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的声音不大，刚好够在场的几人听见。

张若雅的脸色从震惊到难以置信，最后是恐惧。

“若雅姐冰清玉洁，你别冤枉若雅姐。”同行的女人打抱不平道。

云舒一眼就认出来说话的人是张若雅的跟班李蓉蓉，李家依附于家，所以李蓉蓉处处小意捧着张若雅。

而剩下几个没有说话的，云舒一时没认出来，可能和李蓉蓉一样，也是捧着张若雅的人。

“冰清玉洁？”云舒低低说着这几个字，继而讽刺说：“她也配？”

要不是证据摆在眼前，云舒也不敢相信平常以玉女出现在大众眼里的张若雅，私下竟是这样的不堪。

李蓉蓉气得都要炸了，口不择言道：“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被沈大少抛弃的旧鞋，你连给若雅姐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是吗？”云舒似笑非笑的看着张若雅。

张若雅脸色变得惨白，眼睛死死的盯着云舒，恨不得咬下一块肉来。

“那是当然。”李蓉蓉得意道。

“闭嘴！”

张若雅打断了李蓉蓉的话，而后平缓了心情，带着一丝深意看向云舒。

“云小姐，刚才多有得罪，我们去那边说。”

李蓉蓉震惊不已，难以置信道：“若雅姐！”

张若雅瞪了李蓉蓉一眼，直到把她瞪得不敢说话，才回过头看着云舒。

“张小姐请。”

云舒的眼珠转了转，很好奇张若雅想给她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