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们合作，我又能有什么好处？”

“活着，很好很好的活着。”

苏力坦沉默了，一边的苏力青炸毛了：“这算什么？没有你们，我们照样可以活得很好。”

“少族长，说这话你自己相信吗？”楚寻看着这个自己很有好感的少年，道:“须卜如今的情况如何，我这个外人总不会比少族长更加清楚。刚才我们一路行来，须卜族人妇女孩童面有饥色，衣衫褴褛不绝于路，这叫活的很好？我甚至以最坏的恶意揣度，是不是有一些族老已经决定自生自灭，把粮食布匹留给青年和孩子？”

苏力青震惊了！

“青儿，退下吧。”苏力坦开口了：“楚公子，你说的都是实情。去年一战对我们确实是打击重大，能不能撑过这个冬天，很难说。这不是什么秘密。所以我们也不用绕弯子了，直接说合作条件吧。”

“老族长说的是。”楚寻面带笑意道：“虽然眼下比较困难，但老族长不觉得有一个天载难逢的机会就在跟前吗？”

“你是说，颉利的南下？”

“还有什么比老虎离了巢更好的机会呢？颉利如今领军南下，纵然后方有备，又能严密到哪里去？须卜的勇士自去年一战之后，都失去了拿回失去尊严的勇气了吗？更何况，你们还有我们。”

“你们？”

“对，我们。”楚寻抬起头，盯着苏力坦道：“我总不至于天真的以为仅仅凭我一番言语就可以让老族长冒着灭族的风险做这样的事情。您说对吗？”

“以前汉人常说，英雄出少年，我现在是信了。”苏力坦也笑了：“坐，坐，我们仔细合计合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