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怎么了。”泪水完全弄湿了纸巾，我又拿了几张，他的眼泪止不住地直流。

“阿一，对不、不起。”他又重复了一下。

不由自主皱眉头，我干脆把全部的卫生纸放在了一手，另一手擦拭他的泪水。对于已经湿了的纸巾，我很不卫生地扔在地上。大概是锥生零看不下去，他把垃圾桶放在我旁边，收拾了一下，出乎意外细心地让我们独处，也不怕我这个吸血鬼对昏迷中的优姬做什么。

我感觉得到他的气息在门外，有些焦躁。

“津，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在哭么？”

“……”他沉默着没有回话，逐渐地冷静下来后，津摇了摇头不想要回答的样子。我摊开他的手，在他的手掌心用手指写了一句你不想要告诉我，还是不想要在这里告诉我？。

他露出很悲伤的表情，犹豫了片刻，在我手掌心写下第二个选择。

离开的时候告诉你。

满意点了点头，我最后一次擦好他的脸。做着这个动作的时候津眼睛生生定在我的脸上，眼中的闪烁的光芒我有些看不懂。回想一下，我只有在最初他还没有被大小姐推倒前才看得懂他。

“走吧。”站起来的时候比平时困难了许多，我看了一眼，昏迷中的黑主优姬立马转头离开。津也同我对着褐发少女发呆几下，赶紧跟上我的脚步，紧握住我的手。

打开门，锥生零没有对我们说什么，确认了青梅竹马和刚才没有什么差别，互相点了点头，便背驰走去。隐约间我听到他冷冽的声音提醒了类似不要再来这里了的一句，但是枢的声音在脑海中又出现的时刻，完全被湮没。

“赶快找到救优姬的方法。”

“嗯，我明白的。”

在走出门的时候，我手机又收来一个新短消息，那是一条巴麻美的。

对不起，阿一。

到底第几次被人这么说了？真的是记不住了。

揉了揉眼睛，我努力扯出笑容，但是在看到津越发越奇怪的脸，我干脆维持了面瘫。

很久没有觉得那么累了，真想要好好睡一觉。不过吸血鬼能睡觉么？算了。

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睡一觉就行了。

真的是这样么？

嗯，一定要坚信自己能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