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那个angelfix的卖家基地前说要去告诉鸣海让他放心,不过实际上,就如我在十几个小时候看到的,爱丽丝是在让鸣海亲自去见证自己所要的,和离开前问我要不要一起去一模一样,这一次我答应了,不能说是没有任何犹豫,但一定比刚才好了一点点。
药头的所在地是一个工厂的地下室,巨大的立方体空间中并排靠墙的机械像是高大的冰箱,沙包随意地堆在角落,桌上摆满立起的试管,一闪一亮的萤光灯令人不快地照亮室内。水从一直开着的水龙头滴滴答答地落在水槽,地下室的空气里充满了恶心的气味,我们一行人都皱起了眉头。
房间一角落并排着截去椅脚的黑色沙发以代替床铺,上面有好几名男子屈身叠在一起,其中之一就是angelfix制造者的墓见坂史郎,和照片中看到时差距很大,简单来说就是像一个疯子,头发长到衣领,脸颊消瘦,眼镜内侧瞪大的眼睛彷佛要弹了出来,看着这个被津利用过的男人,我不由自主地深深叹了口气。刚想要去问他津在哪里,大小姐给我买来的新手机就响了起来,是一个新短信息,不过不是大小姐的。
阿一,我在屋顶。
根本没有浪费半秒去思索我就知道了那是津,身体在大脑反应之前就直直地冲向楼梯,鸣海等男人有些愕然,但是在爱丽丝的笑容下又把视线投回了罪恶祸首身上。
我的脑袋仿佛变得一空白一样单单在不停重复着快一点这个毫无意义的事情,身体废柴就算变成了吸血鬼也无法超越极限,我觉得跑得没有多久自己的呼吸就变得很急促,冬天的空气吸进肺里的感觉有一些疼。
屋顶的门开着,有一点点门缝,我打开的时候蓦然感受到了全身都没了温度,不过也只是一刻的错觉,下一秒我就清晰地察觉到体温因为运动的上升,和疯狂跳着的心脏,有种不祥的预感。
“阿一。”打开后入眼的唯一风景是津的笑容,他和平时一样弯着眼眸很温暖笑着,我好像也突然地勾起了嘴角,回神过来触摸过自己的脸,那只是我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