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温杯里有热牛奶，热水袋在毛毯里我不知道还热不热。”

吴时把车里空调的温度开到了最高。

“我有点饿了。”林岚君的脸被冻得通红。

“先拿牛奶衬着吧，一会儿就到家了。”

先拿牛奶衬着？

现在并不算太晚，为什么不能在附近找个地方，让我吃一点呢？

林岚君又想到了于修的日记，牛郎的真情假意。

“阿时，于修把牛郎店改成了酒吧，我问他为什么改，他给了我这个。”林岚君把于修的日记给了吴时。

吴时想开车的动作迟缓了一下，稍有犹豫，还是转过身，把日记接了过去。

林岚君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暖黄色的车灯照在日记上，像是回忆中老照片的味道。半夜的高速上并没有什么车来车往，吴时的车停在路边，尾灯照亮后方。

“阿时，于修日记里写的，是真的吗？”

林岚君的手渐渐有了知觉，手指却不受控制般跳动了两下。

“是真的。”吴时把日记还给了林岚君。

“你也很讨厌牛郎这个职业吗？”

“很讨厌。”

“你做牛郎的时候，也是用着虚假的感情，来面对客人的吗？”

“对。”

…………

林岚君感觉自己的心咯噔一下。

吴时发动了车子，面无表情的，把手搭在方向盘上。

“我赞同修哥的做法，他是对的。”半晌，吴时才突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