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子凤走出屋子,笑嘻嘻问道:“徐兄不是不屑偷袭吗?怎么肯出手相助,在这窗下偷袭等候?”徐晟撇撇嘴说道:“不关我事,是他自己跳到我剑尖上的。”邱子凤看徐晟这般嘴硬,口是心非,心中好笑,不禁哑然失笑。路清风怕徐晟面子薄,脸上过意不去,连忙出来打着圆场说道:“现在不是打趣的时候,先想办法把四个贼首除了才是。”
这边的打斗声小,那边载歌载舞的声大,故而这边路清风连杀二人,都没有惊动土匪。可大殿另一边的两个和尚房内载歌载舞,人多势众,很难如这般悄无声息的除去二人。邱子凤问路清风:“路兄,怎么办?”路清风笑道:“我们寻个由头,好分散了他们的注意才好。”手中一指屋内昏暗的烛光。邱子凤心领神会的笑道:“对,我们放起火来,引他们过来,然后趁机去杀那些贼和尚。”
三人商量一番,决定邱子凤前去防火,而路清风和徐晟前去埋伏两个房间中的一个。路清风和徐晟刚刚埋伏在一间屋子外,不料那屋子里竟传来一声暴喝之声:“谁人探头探脑,在本佛爷屋外探视。”路清风心道不好,连忙欲拉拽徐晟欲离开此处,却不想见一大胖和尚手持一杆禅杖,从窗口跳了出来,与此同时,那禅杖径直挥向了路清风的头颅。路清风不敢怠慢,忙将真气汇聚在判官笔上,回身一挥,堪堪拦住那势大力沉的禅杖来。
另一房中走出一个手持戒刀的矮小和尚,面向路清风二人,持刀问道:“你们是谁,胆敢来闯佛爷的清修之地?”徐晟斜眼瞥见那屋内尚有未穿衣襟的莺莺燕燕,不禁怒骂道:“你这厮也好意思自称佛爷?强抢良家妇女,在此行那龌龊禽兽之事,也好意思称为清修之地?”那矮小的和尚听了大怒道:“你们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竟敢教训佛爷,让佛爷教训教训你们,让你们知道知道天高地厚!”说罢,挥动戒刀,便朝徐晟攻来。徐晟连忙手持宝剑相迎。
大胖和尚一挥禅杖手指路清风道:“你们把我大师兄三师弟如何了?怎的这边闹出动静,也不见来?”便朝身边小喽啰说道:“速速去看我大师兄三师弟情形!”那小喽啰应答一声,连忙去查。却见大殿另一端火苗窜起,那胖和尚大怒道:“你们这些贼人,想必是害了我大师兄三师弟,我要给他们报仇。”说着,挥动禅杖直朝路清风打来。路清风连忙手持判官笔与这和尚斗在一处,可初次交手,路清风便觉这和尚的禅杖颇为沉重,当下不敢硬接,连忙转换步伐,将那在梅花桩里练就的轻功发挥出来,四处躲闪游走,伺机寻找反击的机会。
那一众小喽啰一个个将二人围住,才要上前相助,不想斜侧里杀出一个邱子凤来,将那些小喽啰乱砍乱杀。眼见路清风不敌那胖和尚,连忙上前来帮助路清风。可一与那胖和尚交上手,便发现了路清风的苦楚,这胖和尚力大无穷,以一敌二竟全然不惧,让路清风和邱子凤两个人都不敢近身,只得远远的牵制着游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