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轰然大笑过后,却纷纷嘲笑起武家子弟起来,“武家的孬种就只敢在武冷虎偏袒做裁判才敢上台比武吗?”
“武家怎么还没有人上擂台上去?还要不要脸了?”
“武家的人真是琦器门的耻辱,结丹强者对入门弟子不要脸出手就算了,打伤了别人居然同阶的还不敢上台去应战。”
“武家的人就这样的水平?被人挑战上门了还没一个人敢站出来?”
“武家的人平时多嚣张,欺善怕恶欺软怕硬,现在别人刚比武了一场,还受伤了,还没人敢上去了?”
周围传来的不屑嘲笑让在场的武家子弟都抬不起头来,但是在筑基初期的弟子当中武家根本就没有人战斗力在武大群之上,即使上擂台上去也只是自取其辱,让武家子弟都进退跋疐进退首鼠从而迟疑坐困。
擂台上的彭越再次出声道:“武家的同阶弟子可敢上来一战?”
终于一个武家弟子受不了众人的嘲笑站了出来,正想往擂台上走去,却被后边伸了的一双手拉住了,“你不是他的对手,我来吧。”后边的人越众而出,脸上噙着淡淡微笑,淡定从容地向擂台上走去。
“武家的武则山,筑基中期的强者,他的战斗力很恐怖,几乎可以说是同阶无敌,彭越这次有难了。”
“武家的人还要不要脸?中期的强者去战一个刚筑基的新手?”
“武家真无耻,你都筑基二层这么久了还好意思上擂台去跟一个新手比武。”
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纷纷指责起武家的人胆小和无耻。
武则山,筑基中期的强者,一身白衣,脸色沉静如水,粗豪脸庞显得分外桀骜,从容不迫走到了擂台上后,道:“武家筑基初阶在场弟子没人是你的对手,强者都不在场,我是筑基中期,修炼境界压制着你,所以你可以拒绝我的挑战。”说完之后便静静地等待着彭越的决定,他等待着彭越的拒绝,但被拒绝了也洗脱了武家的耻辱,因为他说明了武家的筑基强者只不过凑巧不在现场而已,并非武家没人或胆小,总不能在场的其他武家弟子明知不敌还要上擂台来受辱吧。
熊小龙传音入密对彭越道:“不要应战,这个武则山是筑基中期的强者,他不只是筑基中期,他还几乎是同境界无敌的存在,他是武家最强的两个后辈之一,他的境界高过你一头,你拒绝得名正言顺,不用理他。”
彭越感激地向擂台下边瞧去,熊小龙这个人真是没得说,刚认识一天就处处为自己着想,这样的朋友不,兄弟结交定了,瞧见熊小龙的阳光般的笑容点头表示明白,霎时之间彭越却目瞪口呆起来,熊小龙的身旁不远生俏生生地站立着一个曼妙的身影,那宜嗔宜喜笑靥正是让彭越魂牵梦萦的宋紫蓉。
彭越心神巨震。
这一刻他敬畏地感觉到命运让人的无从抗拒,瞧见宋紫蓉的一瞬间他就感受到一种宿命般的无奈,自己根本不能退不敢退,无数的思念,日日夜夜的幻想无数次,这还是自己第一次站在了宋紫蓉的面前,也不知道她刚才有没有看到自己受窘的羞态,但既然自己瞧见了她,就不可能再退,也不可能输,自己原本就缺乏自信,若自己第一次出现在宋紫蓉的面前就胆怯退让,那么心理阴影将会让自己永远都不敢在宋紫蓉面前抬起头来,更别说能自信地面对她了。
彭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命运就是如此地让人无奈。
自己第一次走进宋紫蓉的目光中,根本就不能退,更不敢输,但面对筑基中期的强者武则山,自己又能做得了什么?若不是突然瞧见宋紫蓉,自己早就已经爽快拒绝,那也是最明智的选择。
在这一刻彭越全心全意地祈求上苍保佑让我赢这一场根本就不能输也输不起的战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