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见龙紧紧抱着姑姑仍旧不肯松手,毕竟他和姑姑也有近一年时间没有见面,心中也十分想念,此时如同久旱逢雨想沐浴一番。
季长虹是他唯一的亲人,亲人相见,心中不免有些伤感。有些事是只能亲人才能理解,有些人无法替代必定得是亲人,只有亲人才能相互理解与明白,若有所悟的季见龙发觉以前所作所为是十分的愚蠢。
“哎!时间过的真快,你又长高了不少,也黑瘦了些。”季长虹轻拍着季见龙的背脊微微一叹。
“姑姑,我很好!来来,我来给你介绍,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叫康虞雅。小雅,这就是我姑姑,快来见过姑姑。”季见龙此时才想起和自己一起来的康虞雅,连忙走到康虞雅身旁,拉起康虞雅的手走了过阿里。
“见过……门主!”康虞雅被季见龙突然这么一拉手,显得有些无措,细声细语说道。
“姑娘别客气。”季长虹见到康虞雅也显得有些高兴,毕竟季见龙一直是一个人,有个朋友也是好的。便面露微笑地伸手拉住康虞雅的手,微笑应答。
说话间季长虹以灵力直接探入到康虞雅的体内,只觉灵力如泥牛入海一般一去不回,丝毫没有回触的感应。
季长虹心中一惊,眉头略微一紧随即便消散不见。连忙用上九成灵力一试,同样没有丝毫的灵力感应迹象,灵力更是如同被吸纳一般有去无回,让季长虹纳闷不已。
“姑娘是哪里人啊?”看着康虞雅显得有些拘束,但是不见她脸上有任何的起伏变化,季长虹便面露微笑的看着康虞雅,显示的有些亲昵。再伸出一手,双手同时暗暗搭在康虞雅手脉上,只见脉相平稳,也没有半点波澜起伏之感。连连试探之后季长虹愈发解,但却也看不出眼前这姑娘是否有什么恶意。
康虞雅早就失去过往的记忆,一切也不知该如何去回答。
“好啊,你若是喜欢,就和小龙待在一起吧。”见康虞雅有些为难,季长虹收回双手,仍旧是一脸笑意,也没有过多的询问。
“谢谢姑姑,她失忆了。虽说她虽是个失忆之人,但是可不能一直陪着我,他是被飓风卷上岸的,我还想请姑姑你为她找寻家人呢。”
“哦,失忆?姑娘放心,我会安排门人去处理此事的。但是此事也不会太快,隐雾岛如今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好。你们也不必过于着急,都饿了吧?留下来吃过饭再回去礁石村石屋吧,我也正好有些话要跟你说。”季长虹见试探不出康虞雅的半点迹象,转向拉起季见龙的双手。
“哈哈,我最喜欢吃姑姑做的菜了,我都一年没有吃过什么好吃的了,现在我都快饿死了。”
听得有吃的,又是怀念与记忆之中的味道,季见龙使劲地点点头。
“好,好,不急,你们先坐下来休息,我这就去准备。”季长虹走到石桌旁,示意二人在石桌旁的石凳上坐定。
二人刚一坐定,季长虹便站在二人身后,用手抚摸着二人的肩头。随即右手一挥,康虞雅便趴在石桌之上一动不动,似乎是昏睡过去了。
“姑姑,小雅她不是什么坏人。”季见龙见状连忙惊叫,对姑姑的所为有些不解。
“小龙,没事,姑姑自有分寸,我只是让她稍微休息片刻,我还有些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什么事情?如此神秘?”
“明月,你带小雅姑娘先去休息下。”季长虹说着吩咐屋外的明月,明月进来之后搀扶起康虞雅向另一间朝海的石屋走去。
“姑姑,你到底要说些什么啊?”看见姑姑有些谨慎,等小雅被明月扶着出去之后,季见龙连忙问道。
“小龙,想必今日你也听到了那灰袍老者所说的长生册了吧。”季长虹直入主题。
“听到了,外人所言,随他去吧,姑姑切莫挂怀。”季见龙点点头,因为他对长生册没有太大的兴趣,也不想去知晓这是何物,更不想去理会长生册究竟对隐雾门有着何种重要意义。
“他说的是真的!我们隐雾岛的确是有长生册。”
“哦,真的?那长生册到底是个什么?它有什么特别?”季见龙并没有过激,依旧显得平静。
“哎,这是我们隐雾门的一个秘密,一直以来只有身为门主之人才知晓所在,而锁长生册的钥匙则是分别由生死门门主二人看管。但是你父亲突然离去,我对着长生册的事情也不甚了解,只是偶有听闻,并不知藏在何处。今日突然被人提起,我想如不是隐雾门之中有人走漏风声,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季长虹表现出忧心之色。
“这么说来,父亲尚在人世?”季见龙表现的有些激动。
“或许吧,只是这十年来,我先后派了无数人前去乾定洲打探,他们都是空手而返,毫无有用的消息。但是我想大哥也不是那样的人,他曾是我们隐雾门的门主,怎么也不会把这一秘密透露给外人。现在最大的可能就是我们隐雾门之内有人私自得到了消息,或许是我们隐雾门内出现了叛徒。今日此事已起,我想如今的隐雾门也不再安全了,所以今日我要告诉你一些事情。”
季长虹面色坚毅又略带有忧愁,看着季见龙似乎有无尽的话语,只是一时不能尽说。
“姑姑,到底怎么了?!”季见龙端坐看着季长虹,心中十分不解。
“长生册,实乃是不详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