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鱼瑶听他们都不敢肯定,便一咬牙转过视线,盯着地上二人“就是他们,我记得这两人,你们在前面跟他们大哥商议伐树的事,他们二人就在后面的马队中待着。”
“小瑶子都确定的话,那就真是他们了,可他们在我们之前就离开了山寨,而且跟着我们做什么?”
“等等,何小爷,听您手下这位小兄弟的意思,不止是他们二人?”
“对,他们有十来人,”虽然对方问的是何骆,但言无纯没管这些,直是回道,“而且应该也是朝着这边的方向而来。”
言无纯说的话很清楚,但那人却很诧异地看了看他,又瞧向何骆。
何骆忙解释说“没关系,我的这几个属下跟我一块儿长大,在外不分彼此,你们也不必遵循我们弈剑山庄的规矩。”
“原来如此,”那人得到何骆的解释后,看向言无纯,“这位小兄弟可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不过他们行动整齐划一,很有章法和效率,应不是寻常人。”
“他们武功如何?”
“不知道。”言无纯摇摇头。
“那些人没展露过,我们跟他们待一起也就半日左右,”何骆接话说,“不过依我的经验,从他们这群人的言谈举止,处变不惊来看,武功应该不差。”
这边言无纯、何骆在跟那人交谈。
那边江鱼瑶小声问向秋池“何骆说的弈剑山庄的规矩是什么意思?”
“就是地位、辈分之内的陈规而已,庄主是一直都很保守的人,极其看重这些规矩,所以江湖上其它门派跟弈剑山庄打交道时,在这一点上,都很小心。”
江鱼瑶对这种情况,还是有些感同身受的。
寒江堡的规矩也是不少,尤其是针对她。
“掌柜特别吩咐,何小爷去见掌门,您的三位随从可在怀远客栈住下。”
“这个不行,他们三个人负责我的起居饮食,我已经习惯了,所以这次去翠屏山参加聚盟大会我只带了他们三个人,”何骆顿了顿,怕还不够说服力,又接着说道,“况且这两人的同伴还在外面,不是我不放心你们八极地弟子的能力,只是他们三人跟着我进八极地,我才能安心一些。”
言无纯还以为两人会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一会儿,结果对方直接是应下了。
“好吧,那就让我弟弟带你们过八门阵,我带这两人回水阳城,看能不能查出点什么来,”他没有要隐瞒的意思,直言不讳道,“何小爷所忌惮也不无道理,因为他们很可能跟落雁山庄的事有关系,如此便不会是寻常善类,你们进八极地里确实更安全。”
“他们都没有对毒害禁锢他们的土匪寨动手,为何会对落雁山庄下手?”言无纯虽然嘴上有疑问,但心里实际对此并不感到惊讶,甚至是觉着如果真是他们干的,倒“实至名归”。
何骆得出自己的结论“因为很可能他们是天合台的人。”
那人反倒对此还是比较谨慎“这点还不敢断定,得等细查一番后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