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的故事,现在突然变了那么多,江鱼瑶一下有些打不过转儿来。
“小纯子,你干嘛之前不实话实说?”
“何骆在嘛,你看他一听到天合台的样子,而且那个女人,不让我告诉任何人跟她见过面的事,”言无纯小声说道,“告诉你,就是让你警惕一些。”
“沐阳汐说得对,你这个小鬼不仅不听话,而且什么事都要告诉江家的小姑娘。”
声音是从临街的窗外飘进来的,言无纯早已习惯这个冷冰冰地声音,但江鱼瑶却吓得够呛。
“没事,她就是我之前告诉你的那个女前辈,”言无纯刚打开窗户,那裹得只剩一双眼睛的女子,也不知从什么地方,直接就落了进来,“前辈,你还没走?”
“这话该是我问你们,”女子看了眼言无纯,又看向江鱼瑶,“既然他什么都告诉你了,那你应知道你爹现在气得够呛,连沐阳汐也管不了,他已是单独派人来抓你了。”
江鱼瑶眉头紧皱,没再管她那独特瘆人的声音,只不悦道“我姐姐一去天合台好几年,也不见他不高兴,也没听他说要把她抓回去,凭什么就要抓我回去?”
“我不知道你们两个小家伙在中原这一年多是怎么过的,但投靠弈剑山庄,真不是能跟你姐姐江鱼渊可比的,”女子依旧冷冷淡淡地语气,“弈剑山庄是最没能力立足江湖,却偏又爱固步自封之地”
江鱼瑶不想跟她说这些,只没好气地问道“那你现在就是要抓我了?”
“我不抓你,只是顺便提一句罢了,”女子转向言无纯,直接换了话题,“你既然把吴金中给救回来了,扔银针的那男人是否留了活口?”
“没,他自杀了。”
“早该料到,那么线索就断了。”
言无纯倒没听出她有什么懊恼的“前辈你没从抓走那人男子的嘴里问出话来?”
“本以为是个好大喜功之徒,没想到他在明白自己没有退路之后,也是自我了断了,够有意思的,这么多年,还没见识过这么忠心和视死如归的,且这些人竟然每个都这样。”
“诶,前辈可看到那个男人脚踝处是否有刺青?”
“没有,不过之前那几人有,这应该就是他们门派的图腾,吴金中对此是有什么见解?”
言无纯犹豫了片刻,道“他也不知道,还在猜测是不是中原人。”
“不是,”女子只说两个字,便没再多说,似记起了什么事,欲马上离开,“你们要是不听沐阳汐的话,非要去翠屏山,就不要暴露你们的身份,否则光一个弈剑山庄是保不住你们的。”
女人说完就从窗户飞了出去,言无纯咽了口唾沫“小瑶子,你爹也是天合台的人,你听没听过天合台有什么人跟她相像的?”
江鱼瑶还在生着气,她嘟囔着嘴晃晃脑袋“他不会跟我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