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能去挑战任何人吗?”江鱼瑶紧接追问。
言无纯知道她在想什么。
“但不一定别人就会应战,好比我要是说想挑战武林盟主,那最多就是让所有人一笑了之,盟主也不可能来跟我对手,”何骆搜寻了片刻措辞,“就好比说至少得门当户对。”
“所以小瑶子要想去挑战赵苒霞几乎就是不可能了?”言无纯帮江鱼瑶问道。
何骆没有立马回答,而是和秋池用近乎一样的惊诧,看向江鱼瑶“是说笑打比方,还是真的啊?”
“有这个想法,”江鱼瑶说,“我就想跟她切磋切磋琴艺,不比武功。”
言无纯摇摇头“那可不能全如你愿”
“倒不是不能,比武有规矩,”何骆立马就否定了言无纯的话,“只不过,一来你虽是萧女侠的徒弟,但在江湖上几乎无名,二来琴艺这东西,也就只有百乐坊真当回事,外人看来终究不过是消遣娱乐的玩意儿罢了。”
江鱼瑶听了有些泄气,何骆调笑道“老言去的话,恐怕有一堆人会应战,我行走江湖这些年,深明一个道理,就是没有不透风的墙,许多事基本都是大家都知道的秘密,五侠之一的朱运被个无名小子差点打死的事,必然传开了,你届时只要把此事一揽,想打谁,谁就会应战。”
何骆自然是有夸张的成分,也有调侃的意味。
几人听后也都是一笑。
但江鱼瑶的小脑袋里却开始思寻这一些歪注意。
晚上。
小瑶子很反常地没有缠着他,早早地回房间去擦拭调整自己的琴了。
何骆则开始施行自己的计划缠着给秋池洗脑,意图让她同意跟自己回弈剑山庄。
言无纯一个人在房间里,打着坐,继续琢磨着自己那套拳掌功夫,想到深处手便不自觉地比划起来。
“言少侠,是在练武吗?”
言无纯睁眼看向门上透进来的影子,看体型就认出是万洪泰。
“我带了酒,趁着我师父来前,可陪我喝上几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