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像是懂穿影派的剑法?”赵苒霞在后面突然开口问道,她现在只能是找话题,以此来让自己心静下一些。
“可能是,我也不太清楚,”言无纯虽然说的是实话,但一想这么说对方肯定觉得是在敷衍,怕她进一步追问,便补充道,“总的来说,其实是你动作太慢不熟练的缘故,变招也太少,多用几次就能让对手摸清套路。”
“这倒是真的,穿影派的剑法我算是偷学的,也不知口诀是什么,套路章法上仅算是皮毛,”赵苒霞毫不避讳地说道,“不过这些都无所谓,我相信用紫玄神功能够弥补一些,所以你实话实说,我跟朱运相差多少?”
“你这个可不好回答,单论剑法造诣,你肯定远远不如他,”言无纯根本想不起对朱运时的场景,只是琢磨起来,有那么一种很强烈的感受,所以他索性就照着这感受说了,“他的剑法是有那种逼迫感,而你的没有,只不过可能因为你的内功,反倒是让人有种压迫感。”
赵苒霞在后面默默点了点头“你几招打败的朱运?”
这细节言无纯更不记得,然而他料到赵苒霞会问什么“大概就十招左右。”
果不其然,赵苒霞想也没想就立马接问道“我呢?我知道当时你在上面必定留手了的,所以可实话告诉我,就那场比试而言,我用剑,你几招能败我?”
“五招以内。”言无纯自觉多说了。
“倒也不错,”赵苒霞还比较满意,“我还有个疑问,你虽然没展露出什么武功,但内力却很奇怪,不像是百乐坊的路数,萧女侠是教的你什么心法?”
“有光”
言无纯并不是在乱说,漆黑之中,那一点点的亮光宛如太阳般明显。
赵苒霞瞬间是将脑子里的所有问题抛下。
两人稍稍加快了些脚步。
越靠近光源心里就越激动,然满心的欢喜在出洞口的一刹那是荡然无存两人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刚才那个天坑。
只不过这一次是站在了最高处的那个洞口外,刚才他们钻进的那个洞就在正下方。
看着还有那么多的洞口,谁也不知联通至哪里,哪几个又是死路,是十分叫人泄气的。
赵苒霞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急躁,是想两人分头赌一把“我们必须抓紧时间去警告翠屏山的人,不管是你也好我也罢,有一人能先出去就好。”
“你太急了,这么下去要么会在那些洞里迷路,要么就是遇上意外,届时没有个照应,只有死路一条。”
“这时候哪还顾得上这些,只能赌一把了,他们隐藏得如此深,我们多耗一刻,就有可能多一个人被他们给暗算偷袭,我先下去找一个探探。”
言无纯拉住她,他想到了个别的办法,“你说若是能有踩踏之物,你一人许能上去,对不对?”
“是,你有办法?”赵苒霞依旧一脸急切。
“我们现在是站在最高处,也是离天坑最近的地方,若是我背着你往湖心方向跳,在到达天坑下方时,你以我的后背为着力点,可跃得上去?”
“你能跳那么远吗?”
“往高了飞我不行,但这距离是随便就能跳过的,你到了翠屏城寨后,可以先去找萧婆婆,把事情告诉她。”
“萧婆婆?就是萧女侠吗?”
“对。”
“你这么叫你师父?”
“说实在的,她并不是我的师父,若是有机会,我再与你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