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苒霞给不出准确的答复,只是她不觉那地方会有其他人“走火入魔不一定就非得是周围有人跟你同时在那儿运功,我只是说刚才在茅屋里有这可能罢了。”
言无纯刚想说话,马车便停了下来,外面传来一个陌生的沙哑的声音:“已到自在观,二位可下马车了。”
两人掀开门帘,先前驾车之人已经不在,等着他们的是一位白发的老者。
他身后站着两位手执观字灯笼的下人。
白发老者未问其名,直对二人说道:“下来吧。”
赵苒霞先一步跃下马车,带着言无纯拱手拜道:“晚辈见过金老。”
言无纯跟下来,也照模样作了一礼。
“房间已经备好,规矩奎成义大概已经告诉你们,之后我再详细教予,”老者摆摆手,身后二人提着灯笼折身开始往里走,“我现在带你们去房间。”
言无纯在赵苒霞身边小声问道:“你不是第一次来?认识这些人?”
“废话,我当然认识,只不过住进自在观还是头一次,之前都是在山巅练金鼎上的武功。”赵苒霞小声回道。
“你是说那些金鼎就翠屏山上?”
“问得奇怪,不然呢,”赵苒霞觉得言无纯是在没事找事,就像是有人突然问她百乐坊是不是有琴的一般,“先别说其它的,闭嘴老老实实地跟着。”
“这位小友第一次见,似乎话很多。”白须老人在前面喃喃地说道。
“啊,是,我真是第一次来翠屏山,莫说翠屏山,就是这好些地方都是第一次来。”
“所以问题多,有问题就提,这样挺好,比江湖上那些不懂装懂的那些人要好。”
言无纯一看这老人要比赵苒霞好聊许多,是赶紧两步抛开赵苒霞,跟金老走到并排:“金老,这金鼎就在翠屏山上吗?”
“你是被选出的五人之一吗?”老头反问道。
“那个练金鼎功夫的五侠吗,不是。”言无纯实话实说。
金老不温不热地回道:“那这事儿你就没法问,金鼎的事情,唯有那五人可详知,其他人不得问。”
吃了闭门羹的言无纯并不气馁,马上又问道“这金鼎在翠屏山又不是什么秘密,只是我不知道罢了,这有什么不能问的?”
“秘密与否不重要,所有人都能谈论、猜测金鼎的一切事情,只不过得不到证实罢了。”
“诶,”言无纯看向身后的赵苒霞,“那她刚才不就给我说了。”
“盟主给我们自在观立下的规矩,跟他们无关,所以只要赵姑娘愿意,她可以对你知无不言。”
“我觉得她不会。”
“对,我不会,所以你能不能暂且把嘴闭上?”赵苒霞对言无纯喊道。
言无纯没有理会她,继续转对老头子说道“我们什么时能见盟主?”
“暂时还不行,盟主未归。”老头很耐心地回答着言无纯的新问题。
“那金爷你能不能派人去帮我问一下,弈剑山庄的何骆少爷与秋池两人在何处。”
“在何处?”老头又反问道,“你为何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