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深深地一个深呼吸调整了自己的心绪,接着又道:“喜宝还在里面啃食着生肉,还得要把她送回鬼婆那里,现在都不是时候。”
惊蛰终于听进了这句话,临走前用它那黑焦的脚爪对着徐洁的脸狠狠地就是一抬脚,随后才愤然离开。
屋子里南司胤还在拼命抵着喜宝的手不让她去抓眼前的尸肉,喜宝的体内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牵引着,时而狂躁不安,时而胆颤抽泣。
南司胤也不敢太过用力,怕把人家女孩子给弄折了,只能控制着力道,不让她继续瞎扑腾。
林逸进屋的时候,南司胤正被喜宝用力拉扯着衣服,衣服破口的地方还露出他结实健壮的肌肉。
喜宝的脸上糊着一脸的泪水和干涸的血迹,很吃力的想要把手往前伸,但碍于手短,只能在半空中扑腾几下,除了能抓破南司胤的衣服,其他地方完全够不到。
她觉得画面挺好笑的,虽然极力忍着,但是嘴角还是不自觉的微微上扬。
惊蛰沉着一张黑脸从她边上经过,看到她这副模样,很嫌弃的哼了一声,“这么没用,也不知道喜欢他哪一点。”
林逸收回脸上的笑脸,撇了一眼惊蛰,这小混蛋真是越管越多了。
惊蛰:“鬼婆给你的符带了吗?”
林逸从包里拿出来展示给惊蛰看,只是一拿出来,林逸就觉得不对,“你怎么知道我问鬼婆要过这些?”
惊蛰也懒的遮掩,直接道:“我偷听了。”
惊蛰从容不迫的从这些纸符里抽出其中一张,走到喜宝面前,将纸符“啪”地一下贴在了她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