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模样像是被福尔马林泡开的样子,全身被啃食的没有一处能看,这和它的原身倒是很相似。
所有的五官和惊蛰一样,只留下黑色的窟窿,但是它更夸张,能称为脸的地方只留有几个窟窿。
它用其中的某个窟窿很仔细的闻了闻周围的气味,那模样像是在嗅腥味的猫一样。
很快,它就锁定了喜宝的方向。
林逸发誓那团黑气只用了一眨眼的功夫就飘到了喜宝所在的方向。
惊蛰看到这些东西先是楞了一下,等反应过来是什么的时候,它也慌了,它用自己小小的身体挡在喜宝面前,并且朝着林逸疯了一样的喊道:“纸符,快给我纸符。”
林逸自然也不知道这团黑气凝结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但看到惊蛰这么措手不及的窘迫样,她也知道大事不妙了。
因为黑气的靠近,林逸觉得周身非常的冷,此刻就像身处零度以下的东北,自己却还穿着夏天的衣服到处撒欢的感觉。
她哆哆嗦嗦的从身上翻出纸符,手上的纸符一路抖一路撒。
此刻那团黑气轻而易举的绕过惊蛰,用它那脸上最大的窟窿对着喜宝的脸用力一吸气。
喜宝的整个脸都被它吸的几乎变形了,那张贴在它脸上的纸符也随风飘走了。
被吸气的那一瞬间,喜宝难受的发出痛苦的呻吟声,那声音像是低低的呜咽声,卡在她的喉咙口,听不清楚。
惊蛰捡起撒落一地的纸符,也不管有没有用,都往喜宝身上盖,只希望其中某一张能起到作用,抵挡住眼前的那团黑气。
可是惊蛰的动作就像是蜉蝣撼大树,对于对方来说这些连触碰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