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政轩越是长的意气风发,柳思雅的心里就越是恨,她为伍赛博做了那么多的事情,这一切的成果都应该她来享受。
她恨仇蕾,所以仇蕾心爱的儿子,成了她的心头恨,眼中刺,打击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毁了他最爱的人,将伍政轩弄的越惨,她知道仇蕾就会越痛不欲生。
即使死,她也要伍政轩永生永世都不得超生,死状悲惨,这样她每年去给仇蕾上香的时候,才能一遍又一遍的讲这些换告诉她。
可是眼前的人,怎么会是伍政轩呢,柳思雅的声音在颤抖,她像是求助一般的看向惊蛰,问道:“他不是应该已经入棺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惊蛰对她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随后嘴角一抬,道:“他妈把他救了出来。”
这本来就是一句骗人的话,但此刻柳思雅听了这句话,简直要疯了,她抓狂一般的拼命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不可能,不可能,你已经死了,不可能,不可能。”
惊蛰:“哦?有什么不可能?”
柳思雅:“她已经死了,死的那么彻底,我亲眼看着她断气的,怎么可能去救她儿子,不可能,我不信。”
惊蛰一抬眉:“你的意思是说,是你杀了仇蕾。”
柳思雅现在陷入了一种不切实际的感觉中,身边的灵异事件越来越多,她开始越来越害怕,她会每天莫名其妙的穿上红色的长裙,她会用每天送来的肉煮肉糜给自己和伍赛博吃,她脸上青黑的血管越来越狰狞。
她觉得自己每一天都在朝着不人不鬼的样子发展,而这一切都从仇蕾死后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