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宫止溪第一次露出不善的笑容,从身上摸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时,大家都顿了一下,并没有觉得这个木盒子能构成什么威胁。
宫止溪没有警告,没有废话,将盒子缓慢打开,一直黑色的虫子从里面飞了出来,虫子不大,只是比蜜蜂的个头稍微小上一圈。
那些离宫止溪近些的人以为这虫子会蜇他们或者咬他们,大家定定地看着黑色的虫子从盒中飞出,却只见它摇摇欲坠的往上飞,不停地在半空中打转,像是喝醉酒随时随地要跌落在地一样。
宫人见这东西没有威胁,也就不再放在心上。
“宫族长,你不能出去,还请你自己回房间。”
“如果鄂后知道你不停她的话,一定是会不高兴的。”
“宫姑娘,我们服侍你也是冒着被人说闲话的危险,你可能这样随随便便出去,会害死我们的,你知不知道。”
宫止溪高挑了一下眉毛,终于听到一句有用的话,“你倒是说说,我怎么能害到你们。”
那些工人应该是被要求不能随便乱说话,可是这宫姑娘一向软弱,他们胆子也就大了,不怕死的对她道:“你自己做的事情心里没点数吗?难道要我们说出来,你都不害臊的吗?”
一个人开了口,其他人也就胆子大了起来,跟着说:“就是就是,外面这么多难听的话你是与世隔绝听不到,我们可都受着呢,给你端茶倒水的也都快被人的唾沫星子给淹死了。”
“我家孩子都不敢说妈妈现在是在宫里伺候谁,怕是连学校大门都不让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