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艾悯像看疯子一样看着自己的丈夫,“你在说什么,你想干什么,你怎么能把观岳赶出去,这样的话不就变相坐实了他做错事情的罪名了吗,这样子全国的人民会怎么看他,他今后还这么领导这个国家。”
郑伏永道:“刚刚我接到了警察局的电话,他的尿检呈阳性,而且在被带走的这些男男女女中,已经检测出了迷魂药的成份,也就是说他们中有人是被迫来到这个别墅和其他人发生了关系,你懂吗?”
郑伏永越说越生气,随手就将手边的一盏灯给打翻在了地上。
郑媛见自己的父亲竟然如此生气,她上前想要扶着他,郑伏永捂着心脏觉得自己胸口沉闷难忍,他的额头上已经起了一层薄汗。
郑伏永双目中充满了血丝,虽然脸色很苍白,但他依然尽量维持着皇家风范,仅靠自己的力量稳稳地坐在椅子上。
郑伏永:“我执政53年,艾悯你陪了我53年,你比谁都知道我对这个国家的爱,今天是我执政这么多年来唯一一次打电话给警察局局长,这是我人生的污点,但是我这么做不是为了你或者观岳,是为了整个皇室的颜面,是为了让这个国家的人民不要对我们失去信心,曾经我以为你懂我,但是现在,我清醒了,我只希望你和观岳在我有生之年永远不要再做出会让整个皇室蒙羞的事情。”
也就是这次之后鄂王有了修改宪法的,有改立女子为储君的想法。
照道理这么有名的事情,只要是有手机的人都应该知道,但林逸本来就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也没人会和她讨论,一来二去,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么震惊的故事。
林逸问:“那现在郑观岳不在鄂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