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时的他因为卸下的军职,甚至调动不了任何一支部队。
他内心的绝望随着眼前的大火一同在燃烧。
但当他准备冲入火场的时候,又被人给一把拦住了,只是他当时的脑子已经完全无法正常思考,所有的理智都随着燃烧的火焰一同灰飞烟灭。
他就像杀红了眼的野兽,朝着眼前的焰火直直扑去。
魏五岳和陆向阳怎么拦都拦不住他,他冲进火场的那一刻,从村子的边缘处出现了一团黑黑小小的身影。
惊蛰虚弱的倒在地上,原本就黑焦的身体,看起来像是重新被上过一层焦炭一眼,他拉着南司胤的裤子,指着不远处,他刚刚爬出来的地方。
“救人。”他的手臂抬在半空就倒了下来。
南司胤顺着他的方向,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倒扣的大铁盆,那大铁盆早已被压的不成正形,上面还横着一根粗大的横木,底下留了一条缝隙,刚好够惊蛰从里面出来。
他二话没说就上前扒拉开这些东西,在掀开铁盆的一瞬,他看到了那张满脸是血的惨白面容。
这一刻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失而复得,不是欣喜若狂,是人类从未有过的脆弱,他起到上苍千万不要让她死去,一定不能对他这么残忍,怀里的人还有微弱的气息,如果下一刻她死在他怀里,那这一辈子,他都不能原谅自己曾经在长松林就这么轻易放手让她离开的罪过。
南司胤吻着眼前的人,他此刻心里痛的发酸,你恨我吧,反正我再害怕的事我都经历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