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正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个年轻的鄂国少帅,会投胎的人,总是让人更加羡慕一些,尤其还长的好看,这不就是拉仇恨的嘛。
人家不止亲爹有钱,亲妈还有权,如果他只是个纨绔子弟倒也罢了,偏偏已经是天之骄子的人,还从小比谁都努力向上,让人想恨也恨不起来。
“南少,这儿水深,我这地儿就是走个过场,你可担待着点。”
南司胤的目光终于扫向了赵正的脸,这个靠着溜须拍马一路步步高升的赵局长,这会儿怎么对他示好了,他记得十三军区和警察局并无交情,难道有别的用意?
表面上维持着平淡的神情,南司胤淡淡地开口,“赵局的工作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我没有什么需要担待的。”
赵正也听出南司胤语气里有些挖苦他的意味,但他只是云淡风轻的一笑,这点小话他赵正没少听过,根本如过耳风,他都没当会儿事。
林逸被带到了审讯室做笔录,她按照南司胤说的,只是招实描述了刚才的场景。
派来问话的是个女警官,公事公办的口吻也听不出什么情绪,所有的问题都是标准化的流程,也没多为难她。
“按照你的说法,你们进去的时候,伤者已经中刀了?”
“是的,她卷缩在地上,倒地不起,周围有血迹,将她翻过身才知道她中刀了。”
“同行的还有谁?”
“南司胤。”其实林逸有些奇怪,为什么同样他们都在屋内,只有她一个人被请来协助调查,所以在提到南司胤的时候,她有些犹豫。
女警的笔飞快的做着记录,连抬头看她的时间也没有,就像赶着问完这些问题好出去交差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