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动了动唇，但没有说话，她当然不好，而且非常不好，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和盘托出的告诉虞菲此刻她的处境，她的难处，还有她现在糟糕透顶的心情。

但是她不能，眼前的人，无论是陆向阳还是虞菲，她都不能全信，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林逸没有回答虞菲的问题，而是反问她道：“你什么时候来的鄂国。”

虞菲让陆向阳的车子跟在她身后，但保持了一定的车距。

“刚来不久。”

“接到任务了？”林逸的任务当然指的是监督她的任务，两人都心照不宣，但是虞菲的反应比林逸想象中的要更为坦然。

她一边开着车，双眼注视前方，没有因为林逸口气中责怪的语调而生气，“很多时候人都是身不由己，人们只会做最利己的选择，不管我们做什么选择，一定都是自身利益最大化的那个，我是这样，你，也会是这样。”

林逸垂下眼睑，虽然虞菲从以前就会有意无意说这些话，但事实上这样直白的点穿，这还是第一次。

“你就这么听他们的话？”

“厦国原本就不是个大国，从以前就依附于鄂国，军事上强国保护，政治上弱国跟随强国，这就是共生关系，所有厦国的大企业想要做大或者安稳的生存，一定会想办法和鄂国做上生意，这是没有选择的无奈，也是唯一的出路，很多事情都只是巧合的碰到了一起，比如你被陈万青带到了厦国，陈万青来了我的医院工作，那我则顺理成章的成了陈万青的雇主，这些并没有人算计过，今天如果不是我，也会有其他人，鄂王和鄂后一样会让别人来成为你的监督人，因为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有完全信任过陈万青和林卓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