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看到下面的人流露出了像是看异类的眼光看着她。
不,不,不。
不是这样的,这是她优秀人生的其中一场演讲,不应该出现这些意外。
是的,都是意外,这些事情在她人生中通通都是意外,她愤恨的又转头看向照片中微笑的女孩。
你只是我人生中的意外,别以为能让我内疚一辈子。
可台下的人似乎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他们的声音开始大了起来,虽然还是听不清楚在说些什么,但他们脸上的表情却开始丰富起来,或者说扭曲起来。
郑媛想要说话,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她想要喊爸爸,可是却连口都无法张开,梦里的她软弱无能的像一个刚出去的孩子。
这样一整个夜晚,郑媛的病非但没有治好反而更加严重了。
第二天她甚至昏迷了过去,这下郑伏永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如果今天他们不能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出现在郑观岳的葬礼上,那么当天他们就会成为鄂国居民茶余饭后讨论的话题。
“为什么会这样?”郑伏永的声调因为生气而拔高了好几度。
“这个,这个,就是没休息好,这”大夫回答的战战兢兢,大公主的病就是普通的感冒发烧,连个病毒都不带,怎么会昏迷成这样他们也不知道啊。
而且一般人,这么多针打下去早就醒了,除非,当事人自己不想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