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不听她的话,女儿在她眼里甚至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
郑媛不就是这样被她一步步逼到再也不同她说话的地步吗。
谁能想象,母女同框,竟是连话都不会互相说一句。
郑煌诗:“先生既然说弟弟已经死了,那就让他安心去吧,何必再苦苦纠缠。”
艾悯冷着脸,非常不悦的指着郑煌诗骂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亏他一直当你是姐姐,没想到你背地里竟然是这样的人,你不想他回来,所以你故意假模假样带个人回来演戏给我看,什么投胎了,胡说八道,他就是投胎也只会再当我的儿子,没想到你装傻充愣这么多年,竟然包藏祸心,我真是小看你了,毒妇!”
郑煌诗一脸的哀默,像是早就料到艾悯会这么说她,任何恶毒的语言从她口中说出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郑煌诗根本没有想过要做任何的辩解。
那位在旁的先生,开口道:“贵公子死时安详,没有怨恨,灵魂也早早去了奈何桥,连头七都不会回来了,根本不可能成为什么古曼童。”
艾悯愤恨的道:“你没本事就给我滚。”
又看像郑煌诗:“你也滚,没用的东西,浪费我的时间。”
郑煌诗淡淡地道:“母亲,恐怕我滚不了,今天就是下葬仪式,外面的记者还等着拍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