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先走了,如果下次他再来烦你,你就传信给我。”
“知道啦。”渺渺开心道,果然大师兄是天底下最护着自己的人。
玄都走了,能和自己一争高下的人也走了,接下来几场,渺渺赢得顺畅。
终于赌至第十场,她本以为自己能够顺利地拿到梳子,然而人算不如天算。第十场就要结束时,御马监里突然涌进来大量天兵,将马场边赌博的群仙团团围住,为首的纠察灵官高声道:“王母娘娘敕令,御马监不顾天庭法度私设赌局,监内上下官员罚俸一年,永不予提升,凡参与赌马神仙,无论官职大小,擢各宫各院一一核对,全部罚俸六个月。”
从纠察灵官来到御马监正堂门口时,耳聪目明些的神仙就已经脚底抹油溜之大吉,监内鸡飞狗跳,人群作鸟兽散,剩下的那些后知后觉的被围住,只得无奈领罚。
赌局是无法正常进行下去了,此刻纠察灵官在场,渺渺也不能悄悄去那赌桌之上带走自己的梳子,更加不能显露真身,严格来说,现在这些东西已经算作赃物了。
果然,听得纠察灵官继续说道:“凡是赌桌上的赌注,全部充公!”
眼睁睁看着纠察灵官将所有稀奇古怪的赌注带走,渺渺着急而又无可奈何。
心里越想越气,离开御马监时她就开始找悟空。真是奇怪,自己的御马监乱成这个样子他还是不见人影,找遍天宫每个角落,甚至现身向一些常来御马监的神仙问起了他的下落,被她问过的那些人望向她时无一不带着暧昧不明的眼神,大量她的目光无不充满探究。
她甚至推算了一番,只是无论怎么算他都是身在天宫,并未回到花果山。
遍寻无果后,她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落地螺旋七枝灯上的烛火依次亮起。
寝宫之内,除了一贯就有的淡淡香气之外,还夹杂着浓浓的酒气。
柔柔烛光映照下,七彩纱帐里,她要找的的人正躺在自己的床上大梦未醒,手里还拿着一个鎏金酒壶。
一怒如红莲业火,她大喝一声:“孙悟空!”
许是她的床太舒服,或者是他醉的太深,这一声大喝之下,悟空不过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手里酒壶“咣当”一声掉落在地,他仍然未醒,还微微打起了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