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很快便来了,卢云儿的气息虽然微弱,不过命还在,而且所幸剑刺中的地方里心还有几分距离,不过就是伤口很深。
“大夫,无论如何你都要救下她的命,求求你了。”江陟猛然扯住大夫的手,他连声哀求道。
“这位爷,你先别激动,我会尽全力的,夫人如今情况紧急,不得耽搁啊。”大夫只觉得自己的手臂被拽得发疼,他不由道。
“少爷,你不要妨碍大夫,少夫人一定会吉人天相的。”李管家连忙扶住江陟,他不由道。
听到卢云儿情况紧急,江陟连忙松开手,他候在大夫的身旁,目光不移地盯着卢云儿。
“这位爷,我要给少夫人拔刀,你帮忙托着她的头,按住她。”大夫不由吩咐道。
江陟连忙点头,他上前,动作轻轻地托着卢云儿的脑袋。他看着卢云儿胸口附近的那把利剑,直直地着,江陟心里尽是懊恼和忏悔。
看着躺在床上的卢云儿,江陟宁愿躺在被刺的是他自己。若是卢云儿活不过来,他也不会独活。
对上江陟冷峻的目光,大夫也不由冷汗涔涔,他握着剑柄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
不过大夫很快便镇定了下来,他把准时机,眸子一沉,利剑一下子被拔了出来。
鲜血瞬间四溅,江陟脸上也溅到了不少鲜血,而江陟怀里,昏死过去的卢云儿也不由发出一声闷哼,她整个人又倒在了江陟怀里,像没了生气一般。
“快,快那点参片给她含住。”大夫连忙开口,手上也没有忙活,连忙替卢云儿止血。
李管家早有准备,他连忙将参片放到卢云儿的嘴里,继而在一旁给大夫打下手。
忙活了一会,大夫总算将卢云儿伤口上的血给止住了。
在包扎伤口的时候,江陟看到卢云儿的胳膊有一道旧伤疤,江陟目光一滞,这应该是卢云儿说的他表妹刺伤她的那道伤口吧。
那伤疤的颜色还是有点深,算然不慎,但看得出是前不久被刺的。
江陟的心不由一痛,是他误会她了。卢云儿曾经和他说过他不信任她,确实,他从来就只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没有信任过她,他从来的信的只有他自己。
大夫包扎过后,接着又给卢云儿开了些药方。
“伤口的血总算止住了,不过少夫人身子还是很虚弱,要好生养着,切忌再让伤口受伤,对了,我开的药一定要给她喝下去,就算是灌也要灌下去。”大夫看着江陟,不由吩咐道。
“好,我知道了,有劳大夫了。”江陟连忙道谢。
见李管家送别大夫回来,江陟不由开口,“李管家,以往我服用的药都是舅舅那边送来的,你到他们开药的医馆查一下。”
李管家一愣,刚刚江陟与卢云儿的对话他都听到,卢云儿说是江陟的表妹在江陟的药里惨了毒,江陟应该是想查这个。
想来也确实可疑,江陟断了药后,身子骨竟然还比先前好了,若是真的被惨了毒,也不是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