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讨厌我了！嘤嘤嘤嘤。”苏双手捂着脸，带着鼻音闷闷地控诉道。

“我、我没有！”派蒙围着抽泣少女急得团团转，“我不会讨厌苏的啦！”

“派蒙嫌弃我了！”少女耸着肩头继续控诉，“就因为我用的深渊力量！”

派蒙：“呃……”深渊力量是坏蛋力量，这么危险的东西会不会伤害……

捕捉到了派蒙这一瞬的迟疑，苏立刻发出不满的大叫。

“派蒙你沉默了！派蒙你果然觉得我是坏蛋！既然你觉得我是坏蛋……好哇，那我就当给你看！”

少女眼中闪烁着邪恶又冰冷的光，宣布道：“我要统治七国，然后毁灭世界！”

“不要抢愚人众的活儿啊，”早就看穿苏在无理取闹的空悠悠地吐槽道：“还是换一个目标吧。”

派蒙：“愚人众的目标也不是这个吧？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啊，空你快帮我解释下呀！”

“呜————！”苏发出开水壶一样的哭声，“什么垃圾愚人众！就是做坏蛋我也要做最厉害的那个！”

派蒙被苏哭得心发慌，脑袋里也乱成了一团浆糊，越急越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真正的想法，最后干脆梦到哪句说哪句。

“我才不会讨厌苏呜呜呜……”派蒙也哭了起来，“我也不想你做坏蛋呜呜呜……”

“但苏一定要做坏蛋的话……”派蒙心一横，“那、那我就做坏蛋的伙伴好了呜！”

空悄悄戳了戳少女，示意她“别逗派蒙了”。

苏飞快地戳回去，示意他“快帮我圆场啊”！

空咳了一下，沉声道：“不管是光界力还是虚界力，即便力量的属性有光暗之分阴阳之别，但力量本身不分正邪，最终还是要看驾驭力量的人如何去使用它。”

“虚界力并不是坏蛋力量，只是目前坏蛋用的比较多。而派蒙担心的，其实是怕有侵蚀特性的虚界力会对使用者造成不好的影响，也怕别人会因此产生误解。”

他猜派蒙大概是这么想的，因为他是这么想的。

“对对对！”派蒙眼泪都顾不上擦地连连点头，“空说的很有道理我就是这么想的！”

“我就知道派蒙最好了，”苏抱住派蒙蹭她的小脸蛋，“有派蒙在，我才不会变坏。”

深渊力量的侵蚀特性对她无效，但一下吞噬太多的话，浓烈的怨恨也会影响她的精神。

但是只要派蒙和空在她身边，她就能控制住自己……嗯，至少控制住底线是没问题的。

派蒙抽噎着紧紧抱住少女。

在枫丹的时候，苏有好多次异常。

异常地黏人，异常地不黏人……

她和空都觉得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但苏不说。

苏不说，可能是不想她和空担心。也可能，是担心她和空知道后，会不喜欢她了。

不会的！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她要给苏更多的信心。

派蒙：“苏……当好孩子累了的话，当当坏孩子也没关系的，派蒙绝对绝对不会讨厌苏。”

苏：“！”

被派蒙平平淡淡的一句真心话弄得差点真的哭出来，苏赶紧把脸埋在她柔软的白发里。

少女的声音瓮声瓮气，“派蒙最好了，我果然最喜欢派蒙了。”

等苏和派蒙的心情都平复后，苏详说自己的小秘密。

来提瓦特时，她被修改了认知，还以为元素力是摸神像激活的。

但其实那是她本能地将自己的能量，模拟成了元素力和元素技。

空：“想想也是。按理来说，风神像最多能激活风元素力。这样的话，苏应该是用不出其他元素技的。”

但苏用得出来。

因为她从一开始用的就不是元素力，而是拟态成各种元素力的虚界力。

那时候的他很多东西都不懂，很多事没有深入思考，才被苏轻松带歪。

空按着额头，哀叹自己之前根本没怎么转动的脑子。

都怪他睡太久了，嗯，对，是睡太久了的原因导致。

苏继续说：“后来阿贝多说我和深渊力量亲和力很高嘛，但那时候我以为是因为我吞噬了很多深渊力量的缘故。”

层岩巨渊深处的能量大补，直接补出了一个恶念苏。

再后来……

再后来她吞噬了吞星之鲸体内的胎海水和【极恶骑】的化身，补出了一个善果苏。

她发现自己用的其实是深渊力量，也是因为吞噬了【极恶骑】的化身，从他的能量中获知的答案。

“我知道我自身的能量偏向于负面，但没想到它在提瓦特叫做虚界力啊。”

苏嘀嘀咕咕，“力量就是力量嘛！搞那么多花名干什么。”

派蒙连连点头，“力量就是力量，负面力量不是坏蛋专属，元素力也会被人用于作恶。”

就像惟神晴之介创作出符箓，目的是为了守护，流落到野伏众手中却被用来打劫一样。

力量本身不分正邪，而是驾驭力量的人有善有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