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万摩拉!这么大一笔巨款……”柯莱非常紧张,“居勒什先生给了吗?”
“当然不会给。”赛诺淡定道:“被威胁一下就洒出一千万摩拉,写威胁信的家伙只会变本加厉索要更多。”
居勒什气得跳脚,“我一个退休单身老头,每天就跟番茄一起生活。问我要一千万?我跟谁要去!番茄吗?!”
苏回忆道:“是那个偷邻居老太太番茄还嘴硬的扎小辫大叔?”
提纳里扶额,“是他没错。老爷子还和苏你一起开过会,参加过你的答辩会的。”
派蒙:“那个欺负空巢老人的坏家伙抓到了吗?他为什么要干这么过分的事啊?”
卡维也很好奇,“什么人这么勇、不对这么想不开给老爷子送威胁信?”
赛诺的老师居勒什先生外表随性不羁,整天笑呵呵的脾气很好的样子。
但他的真实身份,其实是已经退休的素论派贤者,以及前任大风纪官。
再加上他的弟子赛诺是现任大风纪官,寄威胁信的家伙,大概要惨了。
“很轻松就抓到了,”赛诺也不卖关子,“写威胁信的家伙是教令院的学生。”
“那个学生因为赌博手头拮据,在酒馆买醉的时候听人说居勒什年轻时从沙漠私吞了一批宝物,于是干脆铤而走险写威胁信敲诈一笔。”
空:“又是赌博又是敲诈勒索……教令院需要加强学生的管理了。”
赛诺:“老师他很气愤,还要求阿拉夫找个理由帮他揍犯人两拳。”
苏眼睛一亮,“可以这样吗?”
赛诺:“当然不可以,这种行为与风纪官原则相悖,居勒什老师他只是在说气话罢了。”
不仅没有私刑,在知道那名学生只是长得老,其实未成年的时候,居勒什甚至心软了。
“未成年但长得老?”苏好奇起来了,“有画片吗?我看看。”
空很了解风纪官的工作规范,“看不了,结案后相关文件就封装了。拆毁无效并会问责保管人员。”
“该做的都做得差不多了,但没有结案,文件也还没有封装。”赛诺拿出了一份档案袋。
苏从档案袋里倒出资料,“乌拉卡,男,16岁……这是16岁?!说他36还差不多吧!”
派蒙凑过去一看也惊了,“这家伙长得也太着急了吧!他吃化肥长大的吗?”
帮苏收拾着撒了一桌子文件的卡维手顿了顿,“这封威胁信怎么是拓印件?”
空:“威胁信是这起案件里的重要证据,必须保留原件才行吧。”
空有些疑惑,这些规章身为大风纪官的赛诺不可能不知道。
赛诺:“原件老师拿走了。”
“老师说观念没成型的年轻人有时比成年人更容易铤而走险,犯人听信谣言一时冲动犯下错误很正常。”
“居勒什老师打算拿着那封威胁信找犯人的父母谈一谈。我听他的意思,是想尽量保住那家伙的学籍。”
空明白了,作为受害者的居勒什选择了原谅,倾向于撤案,难怪还没有结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