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宋秋白撒娇，过去抱宋老太太的手，摇呀摇的，一个大男人做起这些动作来居然毫不违和！

“等白伤好了马上带奶奶去度假！去国外！不！去天山！”宋秋白拍胸脯，“我们去王母娘娘的天池泡澡！”

宋老太太乐得咯咯笑，只是眼底，藏着深深的忧虑。

宋明江在这时离开，容久尾随出去，到了外头，她将人叫住，宋明江问她是不是考虑好了，容久不回答，反问：“白的这个病，你一点都没办法？”

“我就那么像个坏父亲？”

宋明江叹气：“王姨，是个心理医生，她陪了白十年，一点法子也没有，这些年我替他请过无数医生，他都不配合。”

“他太聪明了。”

容久不说话，宋明江又长叹一声，旧事重提：“那件事你再考虑看看，白这个情形，少一个人知道总比多一个人知道好，更何况，他信任你。”

正因为宋秋白信任她，容久才会这么两难，毕竟在宋秋白那里，宋明江是敌人，她如果到宋明江身边去，哪怕宋秋白过后知道了原因，恐怕也不会原谅她的。

谁说孩子不记仇？更何况宋秋白不是孩，江只不过是跟柳院的一个佣人多聊了两句就被他认定是背叛，她要是这么明晃晃的过去，岂不是直接被宋秋白判死刑？

想起江的惨状，容久后背忍不住发凉，虽然知道宋秋白是在病中，可他那双与平时截然不同的暴虐虐眉眼，还是在她心底留了印子。她总是觉得，这样的宋秋白，才是真正的宋秋白。

摇摇头，用力将这个可怕的想法甩到脑后，容久不禁嘲笑自己太过危言耸听，宋秋白那么可怜，都被欺负到精神出问题了，他要是有这么厉害的手段，在宋家会活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