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在宫殿外候着,除去衣衫后,杜容催坐进温泉之中,一天的疲乏尽消,殿中热气氤氲,杜容催偏过脸去正好瞧见不远处放着的铜镜,铜镜中的女子豆蔻年华,如墨般的长发平铺在池中。
忽而一阵微风吹过,熄了柱上的一盏烛火,杜容催并未在意,暗处一个人影缓缓走了出来,杜容催刚想叫出声,那人掀开斗篷露出一张俊俏的脸,
杜容催心惊慌忙的拿起池边放着的衣衫披在身上,眉头一簇娇嗔道:“你这个时候入宫也不怕旁人瞧了去。”
本尾随着杜容催前来,却没料到会见着如此春光,只见杜容催的脸被热气蒸的嫣红,眼睛甚是明亮,半露的雪白肌肤映入眼帘,使他有些神往。
谢季焘连忙转过身去低声说道:“你快穿上衣服,我不看你。”他的脸上不知何时也拂上了一抹嫣红,纵使见过女子身子,但是心爱人的身子露在眼前时,他的心跳狂跳着。
闻言杜容催从池中走了出来,将衣衫尽数穿上,轻咳了一声示意道:“你转过来吧,我穿好了,日后莫要如此的莽撞入宫了,万一我的身边有人岂不是被发现了。”
得到允许后谢季焘这才转过身来,缓步走到杜容催的身边,她身上的水还未干透,头发也湿漉漉的,谢季焘扯过一旁的锦帕覆在她的发丝上为她擦拭干净,“今日得知你被皇上为难,这才入宫瞧瞧你,你之前同范锗所说的我都派人去查了,你身处深宫之中,我不仅帮不上任何,还让你时时为我耗费心神。”
“怎会呢,原先我便觉着西凉颜有些古怪,经那日试探之后,我便知晓,我落水一事确是西凉颜所为,不过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不知道是何人假扮的西凉颜,居然还没人认得出来。”杜容催轻声道。
谢季焘将她发丝的水擦干后将锦帕丢至一旁,低下头看向杜容催,忍不住的俯下头吻住了她的双唇,她的唇很软,舌头灵活的钻入她的口中,吸取着她口中的蜜液。
杜容催本想抗拒,可眼前人是谢季焘,她放弃的挣扎,双手环住他的腰肢,任由着谢季焘,不管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她只想时间能够停留在这一刻。
半晌功夫谢季焘才心满意足的松开她,本想继续下去,奈何此处是皇宫内院,谢季焘拂上她的脸颊柔声说道:“你等我。”
杜容催点了点头,头依靠在他的胸膛上,耳边传来他强有力的心跳声,那一刻她惶惶不安的心才稍稍安稳一些。
微风轻吹,谢季焘闻见从她身上传来的香味,一把将杜容催横抱在怀里,抬脚往不远处的软榻走去,轻轻的将她放在软榻之上,身体继而欺压在上,眼中含情的看向她道:“世上女子纵使有千千万,也无一人同你一般。”
听了这话杜容催羞红了脸,将头埋的更深了,“你就是嘴甜,以前见你的时候总不觉得你这般,现在熟昵了倒好,什么话都往外说。”
谢季焘轻笑一声,唇覆上她的唇,手渐渐滑上她的腰肢,解开她的衣衫,当手掌触摸到她的柔软时,身子微微一颤。
忽而想起这是在宫中,杜容催连忙用手压住他的手,制止了他的举动,道:“不行!这里是皇宫,我们这样做会被发现的,等日后你我完婚之日也不迟!”
“阿催,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面你朝我伸出那只手时,我便喜欢上了你,以前我总以为你是喜欢太子的,这才不便同你言明,当我知道你心中有我时,你可知道我开心了多久。”谢季焘深情的望着她。
他眼中浓浓的情意杜容催自然看的见,她知晓他喜欢她,也为了她做了很多事情,可现在这种情况着实不便,杜容催缓缓坐起身子,拉过谢季焘的手道:“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可我现在是皇后,你我身份有别,若是在此刻被旁人瞧见了,你做的所有事情都将前功尽弃。”
闻言谢季焘只好作罢,努力压抑着身体里的欲念,从腰间取出一块上好的玉环放在她的掌心中,道:“这是我拖人在外寻得,说是在寒冷的天气握着它会很暖和,你身子不好,又怕冷,有一块这个最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