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南弦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美人。
据说她是京城最有名的琴师,古筝弹得出神入化。
最重要的是,听说她的人比他的筝声更为生得美妙,连这京城头一号的花魁,素有京城第一美人之称的沈初烟,都不如她来得叫人赏心悦目。
苏夜弦就相当好奇呀。
那既然这两人都在芳雨楼,既然明明南弦歌更为好看,那为何偏偏是沈初烟得了这京城第一的名头呢?
本着不懂就一定要搞清楚的好学精神,于是苏大小姐就穿了个男装来视察情况了……
她虽是生面孔,可这一身行头却分明价值不菲,久经考验,火眼金睛的老鸨又怎会看不出来。
又见她生得俊美秀气,心想着这肯定又是哪位达官贵人家的公子爷,自然是要好生伺候着。
“哟!这位俊俏小公子可面生得很呀,是第一次来咱们芳雨楼吧?小公子喜欢什么样的美人啊?咱们这可是燕瘦环肥,什么样的都有,定能叫小公子满意的。”老鸨满脸堆笑的迎了上去,真是越看这小公子就越是顺眼,不由更是笑成了一朵喇叭花,手也顺势搭上了她那香肩,一下一下揉捏着。
心想,哟,这小公子好软呀……真是细皮嫩肉呀。
苏夜弦被她捏得一个激灵,嘴角一抽,赶紧退开,嘿嘿笑道:“我是来找南弦歌的,她在吗?”
“找弦歌呀?”那老鸨愣了愣,有些为难道:“那真是不巧得很呢,今日正逢弦歌生母忌日,她今日是不会来了,这位公子是要听琴么?要不,我让别的姑娘为您弹一曲?”
“这么巧?”苏夜弦不由有些失望,她可是奔着“南弦歌”这三个字的大名来的。
“是啊,她明日就回了,要不小公子今儿个先唤了别的姑娘弹一曲,虽不及弦歌那般动听,却也都是些标致美人儿,定不会叫小公子失望的。”那老鸨巴巴的做起了推销。
人不在,她总不能耍赖非要见吧?
苏大小姐只好退而求其次:“那沈初烟在吗?”
那老鸨心想,这小公子虽面生得很,对咱们这里倒是十分清楚呀,忙道:“初烟倒是在的,只是不知她愿不愿见客。”
“啊?”苏夜弦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还可以不见客的?”
老鸨以为这小公子要发飚了,她可不想得罪贵人,急忙赔着笑解释道:“初烟一向都是这样的,我也奈她不何呀,谁让她有宣王殿下这位大金主撑腰呢,咱们小老百姓谁敢得罪宣王殿下呀。”
苏夜弦就纳闷了。
怎么哪哪都有君慕宸的事?
他是属甘草的吗?
苏夜弦道:“给我准备一间包间,我就听听曲子,不干别的,你去问问沈初烟见是不见,银子方面好说。”
这话一讲完,一锭银元宝就重重放在了老鸨手心。
这老鸨立即眼睛都直了。
没想到来这青楼寻乐的公子哥,竟还有这么通情达理,要求这么纯洁,还这么肯花银子的。
这么好伺候的顾客傻逼上哪找呀!
老鸨乐得屁颠屁颠的急忙引她上楼进了包间,又一溜烟的跑去了沈初烟的房间。
那位姑奶奶,除非是宣王殿下来了,否则若她这当家的不亲自去,是休想请得动那尊大神的。
倒是没让苏夜弦失望。
听闻这来人只是单纯的想要听琴,又是位俊俏小公子,那老鸨更是把人夸得天上有地下没的,沈初烟倒也生了些好奇之心。
好看的男人她可是见得多了,更有君慕宸那样的佼佼者,寻常长得好看些的,在她眼中也不过就是路人甲乙丙。
只是从未听老鸨这样夸过一个少年人,她倒要看看,究竟这小公子长得是有多好看,“妈妈桑”一副恨不得自己上的思春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