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汤烨来说，这是他想要的关键性答案，便脑子里迅速盘桓着怎样留住他，跟他多透露一些信息，看他对李云珍丈夫生前欠的8000块钱，那么在意，说明他很在乎钱，或者最近很缺钱，而且就他性情来说，他不会拒绝任何得到钱的机会，所以他掏出200块钱，塞到他的裤兜里，“我看你很喜欢抽烟，这点小意思，你就拿去买包烟抽吧！”

刘茂猛地抽了一口，吐出烟雾，然后嘴巴一张一合道：“那我就不客气了。”不等烟雾全部散去，把钱从裤兜里拿出来，放到上衣里面口袋里，“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然后又重新坐到他的对面。

汤烨追问道：“你说周运靠教授别人飞镖技术，过上了一段有钱人的生活，是怎么回事？他教的什么人？”

“他具体教的什么人我不知道。他有一次喝醉酒，说有一个奇怪的人，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秘密教授他投掷飞镖，那应该是一笔不菲的钱，那一个月，他像一个有钱人花天酒地，下赌注也特别大胆，简直就像从皇宫微服出来的皇子，花钱不眨眼睛，羡慕死我们了，我们追问他钱从那里来，打死都不说，醉酒后他才说出了钱的来历，但他自始没说跟他学艺的人是谁。”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三年前。”

“周运究竟是怎么死的？”

“他好酒，晚上喝醉，掉到山间溪沟里淹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