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发现了方思远的意图，赶忙打了一盆冷水，想要浇灭他的火。“你和我堂姐，到底什么关系？”

已经快要上嘴了的方思远，被夏天这么一问，愣了愣，收回了一些距离：“同事。”

“你是广告部的，我堂姐在研究所，你们哪门子同事？”夏天开门见山地揭穿。

“你以为我们什么关系？”方思远反问。

他早就知道眼前的这个自称是夏雪的女人，其实就是夏天。在她拿出婴儿时的合照时，他就确定了。但她似乎把他忘了，忘得一干二净。现在更是用夏雪的身份来向他打探他们俩以前的关系。

方思远能怎么回答？

如果她还记得自己的真实身份，就不会来问他。如果她记不得了，那他又怎么能暴露？

更何况，她如果是夏天，那他就不能和她有男女之情，但她要是夏雪，那他对她动情，也不算违反纪律。

这也是为什么，他当初会劝说夏天做夏雪，要她和‘八尾夏天’撇清关系了。

他的确带了私心。

夏天想了想，说：“你要是不说清楚，你们什么关系我可以不管，反正我们是不可能有关系了。”她也想逼一逼方思远，至少，套点话出来。

方思远睫毛翕动，贴着夏天的耳朵，撩拨着问：“你的意思是，我们，我和你，可以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