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洪羽只是撑着最后这一口气，用最坚定的意志，倾注了自己所有的功力，要完成这个禁咒。

“……以吾之灵魂为交换……”慕容洪羽念出最后一句，食指一拉，断喝一声，“开！”

空气像被扭曲了，一个若有似无的漩涡出现在慕容银珠的面前，漩涡的中心，黑得深不见底。

“成了，咳，时空虫洞。”慕容洪羽放心了，带着鲜血的手在慕容银珠的脸上抚摸，想要擦去她流出的泪，“记着，要活着，像以前一样坚强的活着。银珠，找到自己的生存方式……答应哥哥……”

“哥哥说什么银珠都答应。”慕容银珠除了哭着点头，还有什么可做，可以挽救哥哥的生命呢？

“还有，别哭，不好看。我家银珠，是最漂亮的……咳，哥哥特许你、难过一小会儿。”慕容洪羽的手放在了银珠的肩头，重复了一遍，“要活着，坚强的。”

看到慕容银珠哭着点头，慕容洪羽挤出一个破碎的微笑，然后猛然一推，把她推入了他强行拉开的时空虫洞。

“不！哥哥！”慕容银珠跌入漩涡中心，看着迅速远离的哥哥慕容洪羽，撕心裂肺的喊道，伸出手去，想要抓他，却只能抓住一片虚无。

她知道的，那个禁咒，灵魂被抽离，永为夜之魔女的奴隶，不得超生，直到世界泯灭，这是作为打开时空虫洞的代价。

哥哥，我宁愿自己死，反正我现在也不算真正的活着。

哥哥，你好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