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了姨妈巾，她开了一条门缝，打量着神色自若地吃着饭的男人。

想到自己的衣服裤子甚至姨妈巾都有可能是他换的，自认为脸皮很厚的苏轻音内心也是十分操蛋的。

她也是佩服，他竟然还能淡定从容地吃饭。

提了一下裤子，她走出去，看到他吃饭，她嗅了嗅自己的身上，没有味道。

她疑惑地看着他。

苏轻音大摇大摆地走过去，坐下来，看着他，“咦”了一声。

穆封衍问：“有话要说？”

她指着他的手，意有所指，“洗手了吗？”

碰过姨妈巾，应该洗手。

外面好像没有洗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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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封衍：“……”

得不到回应，她好心提醒道：“吃饭前洗手是常识。”

穆封衍：“……”

苏轻音暗搓搓地戳着手心，几次欲言又止。

她想问，她姨妈巾到底谁换的，换衣服她理解，但是换姨妈巾就过分了，好歹她也是个女孩子。

她不要面子啊？

穆封衍的余光掠过，看出她的急促不安，“想说什么便说。”

苏轻音轻咳一声，正襟危坐，严肃地询问：“报告，请问首长，我的衣服裤子是谁换的？”

正儿八经将他当做上级的时候真不多，这时候尊敬地喊他首长，倒是少见。

穆封衍瞥见她严肃的脸，心中不免失笑，到底年纪，即使故作镇定，眼中的急促不安还是藏不住的。

苏轻音挺着胸口，憋着一口气，等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