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里冷冰冰的跟一座冷宫一样静寂的慈宁宫，因着姜妧的到来变得热闹了起来。这样的热闹，在景元出嫁后，是再也不曾有过。

皇太后叹了口气，因果轮回，当年是景元，如今是景元的女儿，可见老天还是厚待她这个老婆子的。

姜妧眨了眨眼睛，笑而不语。

李公公从外头走了进来，附在皇太后耳边低语了几句。姜妧离得近，也只听到了“姜贵妃”、“甘泉宫”这几个字眼。

皇太后冷笑，拍着桌子道：“这就受不了了？可见是个沉不住气的。”

不知道皇太后在说谁，姜妧保持了沉默，一屋子的人也都低下头去不说话。

李公公也不好接茬，只在一旁陪着笑。

只是那笑容多少有些不自在。

皇太后忽然摆了摆手，脸上带了一丝疲惫，“后宫的事哀家不想管，也管不着，随她闹腾去，左右闹得过分了也有皇后在，只消不闹腾到哀家这里就好了。”

自从景元长公主死后，皇太后就开始了吃斋念佛的日子，慈宁宫里也建了一个小佛堂。对于后宫的那些妃嫔，除了初一十五以及各种节日外，直接免了她们的问安。至于后宫的事，全部松手给了皇后处理，她概事不管，只一个人窝在这慈宁宫里头。

姜妧添了杯茶，递给皇太后，“外祖母，喝杯茶消消火，莫要为了那些不打紧的人气坏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