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承努力克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决心要问个清楚。

“什么意思？”鹿灵的手缩了回来。

她是什么意思？

她在做什么？

就是摸摸他而已。

干嘛这么大反应。

鹿灵没有说话，但眼神里流露出的却是理所当然。

厉承不是很理解她的眼神，但他今天必须把这件事问清楚。

“鹿鹿，你喜欢我吗？”亮着一双眼睛，里面像是蓄满了星光，带着无限憧憬。

鹿灵被他的眼神吸引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

喜欢？

不是的，她没有爱情。

那是什么？

她不知道。

所以她只能沉默。

厉承眼里的星光随着她的沉默愈发黯淡。

鹿灵盯着他的眼睛，心里很不舒服。

“如果我不喜欢你。”鹿灵突然出声。

厉承低着头，鹿灵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能从他散发的灵魂气息感受到他的不开心。

“如果我不喜欢你，你就不喜欢我了吗？”鹿灵皱眉。

厉承猛地抬头，很清晰地看见她眼里的疑惑。

他突然有些明白了。

他喜欢鹿灵，鹿灵就必须喜欢他吗？

她如果不喜欢他，他就不喜欢她了吗？

他喜欢的是她的人，不是她的喜欢。

“不是。”厉承很坚定。

他喜欢的是她，不是她的喜欢。

鹿灵听到他的回答心里莫名愉悦两分。

想也没想就上手摸了摸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