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绝对是把吃奶的力气都拿出来了,仿佛抽的不是自己,疼的也不是自己,下手一次比一次狠。
众大汉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妈耶,他们都感觉到疼了。
真狠。
十个耳光一扇完,刀疤男的脸已经成了红彤彤的猪头脸,嘴角更是溢出了鲜血。
“愁…愁儿,吼…吼了吧。”刀疤男扭曲着脸道。
柳月梅甩了一个白瓷瓶过去:“刚我的话还没说完,你留下来,明天去一趟玉龙城,把这药送去给大长老,然后跟大长老一起过去。”
众大汉:“……”。可怜的大哥。
铁笼里的众人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有这么坑自己人的吗?
刀疤男夜风中凌乱,所以他的耳光白挨了?
“愁儿…泥肿没能猪样?”刀疤男简直要跪了。
柳月梅听懂了吐字不清的话,手一摊,甩锅道:“这可怪不得我,是你自己不把话听完。”
刀疤男欲哭无泪,他怎么就摊上个这么坑的头儿。
柳月梅又抛给刀疤男一颗药丸,跟着举高手道:“出发!”
随后,钻进了马车。
随行的人不多,两个车夫外加四名看守人员。
很快,一行人出发,借着月光行走在璀璨的星空下。
所有人都坐在铁笼的边缘,围了个圈。
因为知道铁笼外罩着一层摸到的,乔悦便也无所顾忌。
她有力气,要帮人解开绳索很简单。
半个小时不到,两人手脚上的绳索都没了死结,想自由随时都可以。